事情,浸染着她也就听懂了不少。
少女冷笑了一声,嗓音淡淡的总结道:“所以他差得就是一个名正言顺了。”
“嗯。”罗寂艰难的点了下头,接着又安抚道:“但是小姐不要灰心,我受先生帮助这么些年,一定不会让先生太太死不瞑目,也不一定不会让先生辛辛苦苦发展起来的家业被奸人占据,我就算是豁出这条命去,也一定会帮助小姐复仇的!”
罗寂的声音格外坚定果毅,许拾月脸上的表情却不如方才时平静。
日光擦过云层落下一条缝隙,少女的脸上写着不易被察觉的排斥。
又是一条“命”。
她不喜欢听到这个字。
两手空空,活着都像是一种负累。
更惶论复仇。
安静中,许拾月淡声讲道:“不着急。”
许拾月搁置的意图明显,罗寂听得清楚。
像是滚炭落进了冷水里,她的脸上满是不解:“小姐……”
可许拾月不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转身打断道:“罗总助,我不能出来太久,先回去了。”
风缓缓将云推得离花房远了又远,日光像是拉起的帷幕从罗寂视线中重新升起。
少女浅紫色的棉质裙摆摇曳在周遭的绿意中,谨慎的步伐将裙摆划过绿叶的过程拖得很慢。
罗寂就这样看着许拾月离开的背影,张了张嘴,还是没忍心追着她说下去。
她想,让这样一个还不到十八岁的孩子接受并承担这一切,真的有些太过残忍。
但加害者仍逍遥法外,她迟早有一天还是要承担起来。
轻松自在的日子总是如白驹过隙,十一国庆假期眨眼的功夫就过完了,陆时蓁也迎来了她在这个世界的校园生活。
“听得见吗?”陆时蓁坐在班上自己的位置上,手指轻扣了两下藏在长发下的耳机。
早晨的班级总是闹哄哄的,即使是贵族女高也不例外。
三两聚在一起的人不是在抄作业,就是在分享十一假期的旅游照片。
而就在这片吵嚷中,陆时蓁的耳中传来了一声清冷的回应:“嗯。”
是许拾月的声音。
虽然许拾月因为失明在这学期开学就办了休学,但陆时蓁看到原主的橙色软件中的盲文教材购买记录,就知道许拾月这不仅是自学了盲文,还不想落下课程,向伪善的原主提出了诉求。
秉承着一切服务为女主的方针,陆时蓁发动了一次自己的钞能力。
她让孙姨弄来了现在最好的收音通讯设备,准备偷偷将上课的内容跟许拾月同步。
许是这几天自己的日行一善做的还不错,系统的频繁倒扣变得缓慢了许多。
许拾月也接受了自己的这个提议。
日光从一侧的窗户落在陆时蓁的课桌上,那自然翘起的腿一晃一晃的。
她就这样看着放在书后面的迷你收音器,脸上不由得浮现出几分满是成就感的得意。
扣分都变得慢了,加分还会远吗?
就在陆时蓁美滋滋的幻想自己加分时的情景,门口突然传来的一阵骚动。
像是有什么金贵的东西被运了进来,女生趾高气昂的指挥道:“你们小心点,碰坏了你们可赔不起!”
坐在后排的女生见状满是好奇:“晨晨,你这是把家里那把特别贵的大提琴带来了吗?”
“嗯。”那个女生点了点下巴,脑袋始终高昂着,“我现在是首席,当然要用这样的琴才行。”
“哇……”
“听说这个琴是晨晨爸爸特意从意大利空运来的,世界上只有五把。”
“这样好的琴,得七位数吧?”
……
这样声势浩大入场不难引来全班的目光跟讨论,女生上扬的唇角格外享受此刻的吹捧。
陆时蓁托着下巴看着这个形状有些眼熟的琴盒,不由得微眯了眼睛,在心里问道:“她谁啊?”
小球反应格外快,调着陆时蓁班上同学的信息,道:“孙晨晨,家里做器材生意的,这两年发了,跟许拾月一样是学校交响乐团的成员,也是拉大提琴的。”
“哦。”陆时蓁点点头,瞬间就明白了这个人这样声势浩大的把大提琴拿到教室的原因。
她本来就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更不会去捧臭脚,不屑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只是那空白的作业本刚被翻开,连个字还没写完,一个陆时蓁再熟悉不过的名字就在门口的那场炫耀吹捧中响了起来。
“现在许拾月不在了,晨晨你就成首席了?”一个女生好奇的问道。
这个问题问道了孙晨晨心里,她十分不屑的笑了一声,拉踩道:“她在我也应该是首席的好不好!她小学才开始练琴,我可是三岁就开始了,天赋资历我都比她高出一大截。”
“看着她平日里那一幅假清高的样子,现在是怕来学校收不了场,干脆休学不来了吧?”
只是孙晨晨的拉踩还没有等来周围人的附和,冷笑就先响了起来:“三岁学琴,怎么被小学才开始学琴的人压了两年啊?”
陆时蓁依旧是坐在她的椅子上,支起的手臂托着她微微歪着的脑袋。
那柔顺乌发从她脸侧倾泻而下,在日光中有一种浓郁而黑冷的感觉。
意识到是谁在说话,方才还热闹的班上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孙晨晨炫耀不成,反被噎了一下,当即厉声喝道:“陆时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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