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她是冷焰火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68章 最后篇章(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自己听得哭笑不得,性子太乐观,也不是温室里长大的娇花,被人说得跟玻璃似的易碎,很难当回事。

    脑袋被旁边做笔记的谢迎年用笔头敲了一下,钟迦嗷了一声,也跟着认真听了起来。

    等医生一走,病房里就剩她俩,钟迦猜到谢迎年要发作,说不定会连上次骗她说自己失忆了的帐一起算,于是决定先套路对方。

    谢迎年刚要张口,手就被牵了过去,钟迦用脸贴着,蹭了蹭她的掌心,什么也没说,眼神柔软,卖乖卖得愈发得心应手,浑然不似别人面前酷酷的那副模样。

    病号服罩在她身上像是大了一号,衬得人也单薄许多,谢迎年好一会儿才从她略显苍白的嘴唇上移开目光,转而问道:“最近是不是精神好多了?”

    被这么一问,钟迦略显困惑地想了想,随即不太确定地点头:“好像是的,以前集中精神去工作没一会儿就困了,今天写歌反而越写越精神。”

    谢迎年敛了敛眉,没说什么。

    施采然当初下诅咒牵连了自己,她去妙云寺替妹妹渡灾,钟迦后来又义无反顾地为她承受后果,一切的一切,都随着施采然的死去化为乌有,诅咒彻彻底底地消失了。

    “写歌?”

    “对,我的计划是这学期先好好念书,除了发专辑,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通告。施哥说我最好开个小型的粉丝见面会,说说自己的想法,跟粉丝好好交流。”

    谢迎年:“我以为是给我的歌。”

    “也有的!”钟迦说漏了嘴,用手盖住脸,悔得想咬舌根。

    她支支吾吾地说:“上次决赛没唱,我想找个机会来着,见面会的时候再唱好不好?”

    “现在唱给我听也行。”谢迎年将她的手拿开,自然地捏了捏长胖了些的脸蛋。

    钟迦:“不行,我想当着别人的面唱。”

    谢迎年不解道:“为什么?”

    手心被人吻了吻,钟迦笑着说:“想让别人知道你的好。”

    “我们彼此坚定,我很幸福。”

    等钟迦慢慢能走的时候,天气入了秋,秋风一起,落下来的纷纷细雨带上了凉意。

    农斯卿之前交代过,要她们一起去医院见见她的母亲。

    两人驱车到医院楼下,先去水果店里买了果篮跟老年人喝的牛奶,在导医台上做了登记,便乘坐电梯上楼。

    这一层应该是贵宾病房,入住率不高,很安静。

    谢迎年拎着果篮跟牛奶,钟迦轻轻叩响了门,屋内农斯卿的声音响起,先是应了一声,再走过来迎客,将门开了,接过礼物道一声谢,请她们进去坐坐。

    屋子不大不小,该有的东西都有,病床上躺着个形如枯槁的老人家,长着老人斑,脸颊凹陷下去,闭着眼,像是正睡着。

    墙上的电视放着还没下映的电影,钟迦听见自己的声音都害羞,眼神闪躲,农斯卿怜惜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身体好了?”

    谢迎年:“出院以后坐了小半个月的轮椅,还是得定期去复健。”

    “伤到骨头是得好好养养,小谢厨艺好,让她给你多熬熬汤补身体。”农斯卿点点头,透过钟迦这张脸像是见到了乔映秋,笑了笑,又叹了声气,“怎么比你妈妈还痴?”

    瞥一眼谢迎年,公正地评判道:“她可不是什么好人。”

    兴许是好一阵子没见面了,之前在片场也没少被农斯卿骂,钟迦有点放不开,局促地张口:“没有,我只是很喜欢……”

    话没说完,腕子被枯瘦的一只手用力握紧,钟迦浑身激灵一下,顺着望过去,却见头发银白的老婆婆睁开双眼盯着她,嘴唇微动,喉咙里含糊地发出两个音节,重复了好多遍,像是个人名。

    电影里演到阮听与孔偲冬夜坐船游湖的情形,昆曲的唱腔回响在所有人耳边,老婆婆听着听着,缓缓松开了手,呢喃着,泪花闪烁在眼眶。

    谢迎年与钟迦互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读懂了什么。

    “甜甜,愿意留下来陪陪我母亲吗?”

    钟迦点了点头。

    农斯卿被母亲认成了别人,习惯了,给她倒了杯温水,也就顺着演了下去,熟稔地嘱咐这位久病缠身的老人喝点水,顺顺气。

    “小谢,陪我出去走走。”

    “好。”

    两人在花园里散步,农斯卿不吝言辞地为谢迎年解惑:“因为我母亲才有了这部电影,她弥留之际,我想为她弥补当年的遗憾。”

    “最终分开了的遗憾?”谢迎年猜想。

    农斯卿抚了抚裙身,文雅地坐在长椅上,吐出一口沉闷的气:“不是。”

    “孔偲——我是说现实的孔偲,在牢里没待多久就死了,自杀的,她被监狱长……”农斯卿顿了顿,跳过了令人难受的词,“那个年代还要早得多,女人别说离婚了,连不贞的念头都不敢动一动,被人玷污清白也觉得是自己的错,没有脸面活下去。”

    谢迎年沉默许久,终于决定问一问:“所以您是……”

    “我?是‘媛媛’。过去了这么多年,我每次都会被噩梦惊醒,无数次地忏悔,为什么要给父亲拨去那通电话。”农斯卿苦涩地笑了笑,“我喜欢我母亲,也喜欢‘孔偲’,但那个时候的我并不知道两个女人也可以带着我组成一个家,我犯下了很大的错,用尽一辈子也抵不了过。”

    所以她跋山涉水地去往全国各地,寻找高僧寻找道士,甚至去寻访也许失传了的巫术傩戏,但每一次都徒劳无功,死去的人无法复生,阴阳之间是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