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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冷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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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祸从口出(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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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1或者0.9,前缀怎么都得是谢迎年吧。

    谢迎年在被自己啃过的细嫩肩膀上瞥了一眼,很快收回视线,她太懂得如何伪装自己的情绪——吃醋也算其中之一。

    “因为没吃到蛋糕。”

    她说得很认真。

    钟迦哑然了,她顾不上整理衣服,急得要跳下吧台:“惦记成这样还说不好吃?我现在去给你买……”

    跳下的动作没能彻底实施,谢迎年的脸退后了,人却还杵在原地,对方的双腿被她用身体隔开,没法并住。她故意的。

    于是连往外跳也成了跳进她的怀里。

    “不用买。”谢迎年隔着蛋糕裙蓬软的料子稳稳握住钟迦的双腿,后退几步,让她远离了冰凉的台面,来到一个还算结实并且有温度的地方。

    她的气色仍旧很一般,但钟迦明显感觉到体力变得好多了,是私底下在锻炼吗?

    钟迦觉得自己像在开盲盒,以为不会有结果的告白得到试试的应允,没有回声的喜欢往往以偏离她预想的方式去印证。

    那么这次,说着不用她买蛋糕的背后又藏着怎样的惊喜?

    轻柔的吻点在钟迦鼻尖,谢迎年眼中的嘉奖与惩罚泾渭分明,她想感谢这个嗅到了危险也要靠近的女孩,为她随口一句的还不错,在并不熟悉的城市里奔波了一个晚上。

    到了放风时间的困兽走出牢笼,开锁的人对驯兽不娴熟,也不懂得以暴制暴,即便如此,被利爪尖牙弄得遍体鳞伤,也不会弃它不顾。

    钟迦,你会是倪茜口中这样的人吗?

    “我的蛋糕长了脚,已经跳到我手上了。”谢迎年说出口,知道自己心中的答案有了倾向性。

    而被她纳入所属权里的钟迦被“我的”弄得脸颊一烫,很快就反应过来蛋糕是什么,咳嗽一下,不自在地别开脸,这边瞅瞅,那边望望,最后目光落在谢迎年的脸上。

    戳了戳谢迎年敏感的后颈,红着耳朵悄悄说,口吻近似于邀请:“那你想尝尝吗?”

    她说完,吃惊于自己的不要脸,在谢迎年微妙的表情中视线闪躲地解释:“咳……我,我的意思是,蛋糕放到第二天就不好吃了。”

    “这是常识……”声音越来越低,她十分心虚地编。

    谢迎年毫无反应,钟迦只好凑到她耳边讨饶:“你就说你想不想?别再欺负我反应慢总给我下套了。”

    痒,这道像是弯弯曲曲的柔软声线让她心也痒,谢迎年缩了缩脖子,顺着钟迦的意思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抱着她往旁边走了几步,不咸不淡地说:“在那之前,不专心对我,不专心被吻,也不专心听问题的钟小姐,我不得不再问一遍——”

    不专心,不专心,不专心,她都加重了语气去说。

    钟迦想起谢迎年前不久以惩罚作为警告的全心全意,禁不住皮紧,又有点说出来很羞耻的期待与兴奋。

    用不着问了,走到跟前,地毯上的物件是很熟悉的粉色包装。

    她松手,钟迦平稳着陆。

    某个不愿直面十级社死的小朋友将头埋在谢迎年的肩膀当鸵鸟,背对她未雨绸缪买的东西。感受着肩上蹭来蹭去像是无声说着“求放过”的重量,谢迎年笑了笑,作弄人算是她平常为数不多能显露出来的恶趣味之一,此景此景,她当然不会错失良机。

    “你怎么还买了别的?”

    钟迦:“别的?我没有……”

    她露馅了才醒神,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想连夜包机去首都跟怂恿自己买这玩意的陈况干上一架。谢迎年笑了一声:“所以你今天为了我能安全卫生地品尝你,特意斥资做足了准备?”

    不仅是斥资,还是斥巨资,她一个欠债的,手机膜都忘了买防窥的,买了便宜货。却在与成人用品店的客服沟通以后买了最贵的款式,说是会让对方很舒服。

    钟迦不想骗她,哪怕是这么小的事:“其实……其实不是。”

    “那是什么?”

    “我是为了你买的。”

    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

    谢迎年表示不解,钟迦又哪里知道这一肚子坏水的女人心里门儿清,就是要她自己说。

    半边肩头还露在外面的女孩憋得脸通红,好半天才支吾地说:“虽然是给我自己用,不过是为了你,毕竟我没有用过,怕你会疼,多练练总会好的吧?”

    谢迎年明显地怔了一下,沉默数秒,伸手将让自己心猿意马的衣领回归原位。

    该夸你真诚还是该说你傻呢?

    猜偏了一点,但不影响谢迎年从钟迦的坦白里受到了坏心眼的启发,考虑到要循序渐进,只能先放进无人知晓的计划里了。

    连着几天,她们同处一间房的流程差不太多,洗漱、吃东西、对戏以及正儿八经地躺在床上聊天——通常是钟迦说谢迎年答,聊着聊着也就睡了。

    平平淡淡又匪夷所思的几个晚上。

    窗外的月色很好,星星也有几颗,风吹进来是初春的味道。

    在不发生一些什么都对不起氛围的夜晚,随着从浴室吹好头发出来的人将身体陷入床的另一边,平淡也宣布告终。

    钟迦爬上床,利索地钻进被窝里,她用脚去碰了碰谢迎年的腿,对方发出一个疑问:“嗯?”

    “我洗好了。”说着,便翻过身,被吹风机吹得发顶碎发炸开的一颗脑袋垂得低低的,藏在她与谢迎年之间逼仄暧昧的范围里。

    长卷发垂落,在枕头,在肩上,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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