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从南到北,从圈外到圈内,从唱歌到演戏。
青涩尚存,懵懂渐消,蜕了角色的壳,才明白我的跋涉是为你。
湖边起了风,再过几天就是除夕,花灯悬在沿湖路边的灯上,造型古朴,黄色灯光晕蔼,交错如星,过年的氛围愈渐浓厚。
钟迦的手露在外面,被冻得骨节发红,她浑然未觉,直到被走过来的人握住,温差使她激灵一下,然后反握,握得更紧,以双方都知道骗鬼的所谓互相取暖的名义。
将近零下的风吹皱湖面,谢迎年也带过来一阵风。
称重不如比喻,钟迦摩挲对方掌心带着薄茧的纹路,一遍又一遍,舍不得放。呜呜的风刮在耳边,她听见的是宛如冰湖碎裂的声音,是谁的心被吹开,既泛起温柔涟漪,也响起轰隆春雷,好像于这片刻间就走过了春夏秋冬。
“我听说白天那会儿贺力夫来了?”谢迎年走到钟迦的身边,口吻有些不和善,“他来干什么?”
钟迦偏头笑了一下:“你是在关心我吗?”
“问你正事。”谢迎年并未直面这个问题,像是刻意的回避。
几乎是无意识的,她们站得很近,近得两件羽绒服的肩头衣料在寒风中频频亲吻,在别人眼里也许是演戏养成了亲近的习惯。
回答是回答,不敢回答也是回答。
只是若有似无的暧昧,钟迦也很满足了,她的眼中漫上更深的笑意,微低着头,睫毛轻颤,声音的质地薄得像一张容易洇墨的纸,柔而软,很快就忘了不久之前的不愉快。
“对,来过一会儿。”
巩文茵结束戏份准备坐车离开,那辆被媒体爆料是全球限量的跑车经过呵欠连天的女明星,嚣张的引擎声引来一片注视,巩文茵也回头张望,下一秒,大家的目光又都落在了另一个人身上。
跑车随意停在没划停车线的一处,人工湖并不大,还有点脏,工作人员清理垃圾的游艇穿过三眼孔桥的桥洞,桥上的钟迦察觉一道灼灼的视线,她拿着剧本微一侧身,见到站在车边的贺力夫。
她的哥哥长得很英俊,跟钟克飞野性蓬勃活像一夜七次郎的英俊不太一样,相似的五官构成了浑然不同的观感。
也许是从小到大优渥的家境过于滋润,不必效仿从发廊店学徒逆袭到上市公司总裁的父亲,基因里的韧性随着新陈代谢慢慢消磨,贺力夫留着半长的头发,身形瘦薄且高,细长脖颈支起的这张脸阴郁感很强。
下车以后先是对钟迦露出了一个有点奇怪的笑容,被带货视频里自陈身世的妹妹视若无睹,贺力夫勾起的唇角僵住。
十多分钟,贺力夫什么惊人的举动也没做,倚着车门吞云吐雾,视线倒是一直追逐着专注于演戏的钟迦。农斯卿那边听说了,派人过来问,也是委婉地要赶人,这毕竟是片场,涉及很多保密的东西。
场务多带了几个壮实的小伙子,觉得这事棘手,贺力夫却端起儒雅斯文的派头,听劝地走了。
仿佛他来这一趟就只是为了确认钟迦的存在,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个与自己一母同胞的孩子,人生动线也截然不同。
谢迎年听完来龙去脉,脸色平静地沉默着,心想恐怕没那么简单。
作者有话说:
【对这个人的初印象/现印象】
钟迦对谢迎年:
踢人踢得很漂亮的温柔长腿姐姐/伪装成完美恋人的占有欲超强hentai
谢迎年对钟迦:
喜欢牛奶味的棒棒糖,过得不是很好的小朋友,豆芽菜,小可怜/可怜的时候最可口,如果被欺负得很厉害会泪失禁,可是哭了又很可怜,然后又更可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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