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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冷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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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上演床戏(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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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头外,蒋弗闻在内的无关男士全都被请出去了,农斯卿身边是副导演,时不时交流,还有几个等候调度的工作人员。

    啾啾听见钟迦这么说,哪怕是台词也够她笑的,谢迎年作为当事人倒是职业素养颇高,温柔似水的神情包容着一切。

    阿茶没注意啾啾的反应,瞳孔紧缩地盯着监视器。

    这次是第三遍了,前面两次总在吻上去的时候就卡住,农斯卿叫停得很快,不满意的原因也直白地说了出来。

    钟迦你没让我感觉到你忍了很久,你明明是喜欢她的,顾虑的东西太多罢了,现在是□□作祟,你又恨自己又心疼她,爆发呢?

    下一句台词是阮听歪头笑着说的,不是你一直当我是长辈吗?

    然后就被突然起身的女孩压倒了,嘴唇一碰,滚烫的身躯贴着,阮听眼睛缓缓闭上,心脏被她呜咽的一声“那你亲我干嘛”给揉得稀烂,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收音的设备将凳脚划过地板的声音传来,刺啦一声,阿茶:“卧槽……”

    啾啾眼睛也发亮:“钟迦这个腰,难怪她喜欢穿露腰的衣服,啧啧,你家艺人力气蛮大哈。”

    画面里,两个人倒在了床上,这个时候还神来一笔吹进一阵风,钟迦的衬衫衣角被吹开,啾啾想仔细欣赏的腰身露出一小半,钟迦脸颊烧得不行,却被冻得止不住哆嗦。

    谢迎年掌着她的腰,很清晰地感觉到她在轻轻发颤,嘴唇还被不知轻重的女孩含咬着,钟迦吮着齿尖下的嫩肉,手伸到了内衣肩带里,要勾不勾的。

    情绪到位,缺的是经验。

    但也正好,孔偲第一次肯定不知道该怎么做。

    “就这样啊?”谢迎年略往后退,离开那张得寸进尺的唇,倚靠着春夏的薄被。

    她笑了一下,嘴唇都有破口了,渗出血,衬得苍白的皮肤变妖冶,没等钟迦回答,便用双腿将人夹住,往内翻身,滚到了床上的深处。

    上下颠倒,谢迎年用单薄的背勉强兜住了窗外肆意的风,她曲起一只膝盖,俯下身去轻声问道:“我们不要去想那些不开心的好不好?”

    好的演员连声带也会因角色而异,钟迦毫不怀疑眼前的这个人就是阮听,她微微愣神只是因为谢迎年的腿,铁钳一样那么有力,被缠住的瞬间,紧实的触感让她腿心蹿起一阵怪异的温度。

    钟迦忍不住开始喘,汗也出来了,粘住额前的碎发。

    演戏就是这样,讲究互动,也会被互动绊住,有些细节没发生之前根本没法预设。谢迎年没急着说下一句台词,为她别开了遮住眼睛的头发,面部在屏幕里是特写镜头,谁被这样的眼神盯住都会溃不成军。

    “咬了我就不负责了?”谢迎年将手往下移,握住了钟迦的腕部,“想不想?我教你。”

    钟迦开机之前在陈况的好心之下补了一些女同知识,《芦洲月》的弹幕里也有科普盲盒,所以手这个器官慢慢就变得没那么纯洁了,明知道是演戏,她也忍不住多想。

    导演椅上的农斯卿拿起了对讲机,钟迦迟迟没有往下继续,目前为止的效果很不错,她感到遗憾,但还是准备卡了。

    演员耳鬓厮磨,发丝纠缠,谢迎年凑到钟迦耳边说了什么,很小声,设备都没收进去,只有一阵细微的窸窣声。

    农斯卿等待着,她眼神凝住,将对讲机放了回去。

    只见钟迦的眼眶慢慢晕开惹人怜惜的薄红,孔偲什么也没想了,阮听想要什么她都给,明知得不到名分,明知有违良心,明知很可能没有将来。

    所有的明知都败给了四月份的好天气,落日后又是月亮,昼夜轮回,给了她们长长久久爱恨生死就此沉浸的错觉。

    钟迦仰起了上半身,好似将自己送到谢迎年嘴边,却低下头,剥开谢迎年的衣领,对着女人纤细修长的脖子狠狠咬上一口。

    “好啊,反正你早晚也要离开崇乡,到时候我们就是陌生人了。”她憋住眼泪,笑着说。

    戏服剥落,机位调整了又跟上,谢迎年很知道怎么利用局部的暗示来展现,这次是阮听主导的,她病刚好一些也像不要命了似的。所以钟迦被带着滚来滚去,导演面前的监视器屏幕里分割了几个机位,从不同的角度记录了她是如何被对方缠绵的眼神牵引,浑身发软地陷了进去。

    亲吻,抚触,连身上的衣物也被人揉弄。

    那样的轮廓勾得钟迦的臀型愈发漂亮紧致,谢迎年走剧本,调情地给了一巴掌,啪的一声,特清脆,还带回音。

    钟迦的脸红得都要滴血,她听见自己与平时不太一样的声音更觉得羞耻,下意识地闭眼,睫毛颤动的频率彰显着脆弱无助。

    亲嘴亲出啧啧声也是没谁了,两个助理干咳了几声,默契地对视一眼,心想这真的能上映吗?

    农斯卿很满意,副导演先一步去了隔壁房间,艾以蓝好像真是睡了一觉似的,头发蓬松,跳下床,光着脚丫子边喊妈妈边哭,走到阮听的卧室门前敲了敲门板,里面的人如梦方醒。

    后续三个人尴尬得要命的镜头要另外补,农斯卿过了这条。

    这跟普通的戏份不一样,没法磨。

    钟迦从被子里钻出来,好像一条缺氧的鱼,大口呼吸,她根本不敢再待在这里,翻身下床,却被谢迎年喊了一声,她低头,才发现衣服还没穿。

    身后那个也是,衣服滑落了一半,谢迎年旁若无人地调整。

    未免也太晃眼了,钟迦咬咬唇,没走开,她转身,单腿跪在床上,将头垂得低低的,努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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