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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冷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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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梅川库子(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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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造型师笑着答应。

    施恒:“那岁数都能当你叔了,还占人便宜。”

    “那你也是叔,施叔?”钟迦关了斗地主,跳到微信的聊天页面,是个叫做“凑合”的四人小群。

    她的手机运行有点卡,屏幕都快裂成了蜘蛛网,应该用了很久。

    施恒注意到这些小细节,粗略地判断对方家境可能很一般,也或者钟迦本来就节俭。

    “想怎么叫怎么叫,施叔施哥老施,反正这姓也叫不出什么好听的。”因为钟迦没有躲着的意思,施恒就往她的屏幕瞟了瞟,“你们这些00后不用缩写就没法聊天是吗?”

    钟迦回消息的动作没停,知道施恒说的是“那你见到xyn了吗”这句。

    她回复“没有”,又对施恒说:“艺人是不是都会给手机贴防窥膜?”

    话题转变过快,施恒愣了一会儿才点头:“最好这样,现在粉丝的设备都太高端了,前阵子曝光的那对流量就是互相用对方的照片当背景,被认出来了。”

    “我还小,还要为事业奋斗努力赚钱,不会随随便便塌房的,你放心。”钟迦又跳到网购页面,给购物车里的防窥膜下了单。

    施恒又笑了,觉得这孩子真是有意思。不弯弯绕绕,直给,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有点淡淡的朋克风,但没那么有侵略性,相处起来很舒服。

    “就一张膜,你还记账呢?”施恒说着,又想起来一件事。

    钟迦的团队群跟个草台班子差不多,大家估计也是浑浑噩噩的,群昵称都没改,施恒发出那句“助理冒个泡”才发现自己的名字还是中年味儿很冲的“宁静致远”。

    施恒一边改昵称一边翻群成员,嘀咕:“‘梅川库子’是谁?”

    钟迦翻了个白眼,觉得这种本来很好玩的名字被人当面叫出来别有一番社死的味道,她举手:“是我。”

    被骨子里还是个大清余孽的施恒吐槽:“小姑娘取的什么破名字。”

    群里有个顶着“喝茶”表情的人也吭声了:我我我,施哥,助理是我,不好意思啊,通知太突然,我相亲去了,明天保证到位。

    施恒脸色沉了下来,好像对这个叫做阿茶的不太满意,钟迦:“怎么了?”

    “也不是多大的事,我也是听说的,之前照顾艺人不太周到,停职了一段时间。”施恒叹了口气,“回头我给公司说说,重新给你找一个。”

    钟迦还蛮善解人意:“不用,先用着吧,现在找工作也不容易。”

    她笑道:“我自理能力很强的,也不是很需要被人照顾。”

    施恒不太相信,他又不是没有差不多岁数的亲戚,无论男孩女孩都被家长惯得跟个废物似的,饭都不会煮的那种。

    但钟迦这么说,施恒也就随她的意思了。

    过不多久,工作人员敲门:“小钟,妆化好了吗?这边需要你过来对一下流程。”

    “好,这就来。”钟迦答应得很爽快。

    施恒不放心她一个人,也要跟着过去。

    化妆间的门关上,过道人来人往,路过农斯卿的休息室,里面像是正在做专访,女记者的声音与农斯卿的声音对比很强烈,年龄上的区别很容易听出来。

    “对了,另一个主演是谁?”不是施恒的工作没做到位,而是这部电影的保密级别太高,他问老板,老板也知之甚少,只说是同性电影。

    同性婚姻的法案还在修订,但颁布也就这一两年的功夫。顺应时事,类型片如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备案列表里十个有九个都是。施恒更觉得奇怪了,这又不是政治任务,农斯卿最不喜欢的就是无头苍蝇似的跟风,这次的告别之作为什么选了个她以前导演过的题材?

    钟迦的率性也体现在她的步伐上,迈得很大,频率也很快,施恒都有点跟不上。

    这个时候脚步却明显顿了顿,她说:“谢迎年。”

    施恒被这三个字砸蒙圈了,大得能塞进鸡蛋的嘴里卧槽了好几声。

    倒霉个屁,他这次简直是赚大发了!

    作者有话说:

    乞讨下一本的收藏,戳专栏《风月应识我》,文案如下:

    新帝即位不足一月,当朝丞相李怀疏猝然身故,史载死因不明,或为旧疾突发所致。

    然而,那夜当值的内侍亲眼所见,丞相被女帝缚于床榻,衣衫不整,红泥玉玺在冰肌玉骨上落下字印,裴鄞低声呵笑:“李怀疏,太傅,您当初不助我夺江山,可悔?”

    昔日的师生,如今的君臣,一夜不合礼法的承欢,起居舍人犯了愁,裴鄞却说:“如实记下。”

    死了一遭,李怀疏醒来以后身处自己的灵堂,她重生成了李氏旁支李识意,坐在轮椅上冷眼旁观神色各异的众人。

    不知何故,这位被她占了身体的堂妹连族谱都入不得,容貌昳丽,身体病弱,府中人人可欺。

    前世死因蹊跷,还没来得及调查清楚,李识意就以侍君身份入了宫,想不明白,一个坐轮椅不良于行的,裴鄞稀罕她什么?

    佳丽三千,李识意见过几个就明白了,裴鄞稀罕自己像极了她恨入骨髓的李怀疏。

    重活一世,李识意本想逃离纷争,不再苦恋裴鄞,不再与她有任何瓜葛。

    然而,裴鄞屡次无实质意义的临幸似乎不是什么好兆头。

    月圆夜,裴鄞又一次造访,却被毛绒绒的狐狸尾巴卷入幔帐。

    李识意并不知自己的身体还会有如此变化,她强忍不适,不愿自己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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