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悦地道,“你不是齐城长大的吗?怎么会不知道我的工作室?就算不知道工作室,也没听过我的名字吗?”
林迎灼蹙了下眉,这个人很清楚她的情况,排除她的那些不熟的亲戚,那么这人……要么是特意调查过她,要么就是有人把她的信息泄露了。
综合来看,林迎灼更倾向于后者,这个袁晴估计和张远是提前串通好的,等她一骑到这里就来堵她。
“您很有名吗?”她一脸天真无邪的笑,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是很真诚地提出疑惑,而不是在嘲讽。
袁晴语塞:“……”
“名字就是上面那个,我是时羡的妈妈。”
林迎灼顿了下,觉得她的五官和时羡简直没有一处相似,但还是点了点头,问:“阿姨好,请问您特意让张远告诉我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还挺伶俐,那我就直说了。你是时羡的女朋友吧?我听说他可听你的话了。”
袁晴从包里拿出一张病例报告,继续说:“他弟弟病情恶化,急需他的骨髓,但他这小子……心肠太狠,对他弟弟太无情了,硬是不肯帮忙。一看你就是乖巧善良的一小姑娘,也不想看到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就此消失吧?你帮阿姨劝劝他,让他同意捐骨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