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赤的,连着失眠了一夜。我问他,他让我别多管闲事。但今天早上,那个男的又出现了,我一直待在门外守着,不知道他们互相说了什么,等那男的一离开,我就发现爸整个人瘫倒在地上,浑身抽搐……”
林迎灼面色沉重,忍着火气,说:“大舅你看清那人长相了吗?”
“没有,他戴着帽子墨镜口罩,连根头发丝都看不到。”
林迎灼敛了敛眸,决定去查看医院的走廊监控,“我有点事先离开一会儿,外公有任何情况随时告诉我。”
但林迎灼对这些人都不太放心,立刻叫了青聿门K洲分队的几个成员过来看着。
几个成员都很年轻,看着和大学生没什么差别,他们面对顾家人的疑问,统一口径说自己是林迎灼的大学同学。
顾南北眼睛在那几个人身上转了一圈,什么都没说。
而顾东西则看都没看,一脸沉痛地低着头,像是在默默祈祷着自己的老父亲能挺过这场病难。
在病人突发意外时,家属有权调取病房周围的监控,林迎灼很顺利地拿到了顾诀病房走廊上的所有监控。
顾南风说的高大男子,一共出现过两次。
第一次是实验楼爆炸发生后的一个小时半,那时已经是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