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静语惊讶得下巴都快掉落在地了,颤抖着声音问林成:“我没看错吧,那个是速速吗?”
林成:“我还想问你呢。”
他俩又仔细确认了一番,的的确确是林速。
林成不禁感概道:“我好失败啊,我居然不知道速速原来还是个专业的短道速滑选手。她以前在M国应该参加了不少比赛吧,怎么都没和我说呢?”
唐静语瞥了他一眼:“她何止比赛没说过,她什么都没说过。”
林成叹了一口气,继续道:“速速在国外生活,隔得那么远,唉,我都不怎么了解她。”
唐静语斜眼看他,轻笑了一声,戏谑地道:“好笑,迎灼不就是在你身边长大的吗?你不也不怎么了解她?别把借口推给距离,就是你自己不称职!整天忙工作忙工作,怎么不见你忙成首富呢?!”
林成不服气,立即反驳她:“就是距离的原因,迎灼在我眼皮子底下长大,我就对她还是很了解的好吧,我一直都觉得她很聪明,只是不爱学习。就像这种运动类的活动,她从来不感兴趣的,从小到大她那体育成绩都是踩线过。这我还是很清楚的。”
唐静语白了他一眼,懒得和他争论,很快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投向了比赛场上,双手举着手机,认认真真记录着。
比赛正式开始。
林九鹿立即冲出,领先于所有人。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刚进入国家一队的新人选手。
在第一圈结束时,林九鹿和这个新人选手的距离很近,非常焦灼。
而其他人则落后不少。
滑在最后的是林速,她表情很冷淡,一点也不着急,看上去就跟遛弯似的随意。
解说员:“暂时排在第一的是种子选手林九鹿,紧跟在她身后的是今年刚进入国家队的小将张免,两个人此时差距非常小,但是甩了后面四个人小半圈。”
解说员:“不过我看滑在最后的选手林速倒是有点意思,别的落后的选手都在奋力地追,就她一点儿也不着急。不知道是摆烂,还是策略。”
短道速滑女子1500米,按照选拔赛的比赛场地一圈的内缘周长约111米,选手需要滑将近十三圈半。
这是一场速度与耐力的极致竞技,每个选手都有自己的擅长方式。
林九鹿擅长于前期冲得特别猛,把距离拉得很开,这样就算最后一圈时稍显乏力了,也能凭借之前创造的绝对优势获得胜利。
但林九鹿没想到那个新手小将,也就是一直紧跟在她身后的选手,居然和她是同样的方式。
到了第十二圈时,林九鹿和张免已经不分上下了,最后谁能向前就得看谁最后体力更甚,能最后冲刺起来。
林九鹿时不时瞟张免一眼,发现张免也在瞟她,两个人对视的眼神中充满了火药味。
两个人都视对方为劲敌。
在最后的大半圈时,林九鹿和张免都卯足了劲儿,拼了命地冲刺,都竭力地想拿到小组第一。
在她们俩争得“你死我活”时,林速一直在加速,速度越来越快。
以极高的速度超过了林九鹿和张免,直冲终点。
林九鹿:“???”
张免:“???”
解说员看到这一幕,又开启了她一贯以来的毒舌解说:“这一幕充分给我们展示了什么叫后来居上。林九鹿和张免一直都以为对方是自己最大的劲敌,万万没想到后面有个一直在加速的人,轻而易举地将她们两个齐齐超过,拿到了小组第一。这就是竞技体育的魅力,不到最后永远不知道花落谁家。”
第一小组的比赛结束。
林速获得了小组第一。
张免是小组第二。
林九鹿位列第三,勉强拿到了到了半决赛的入场券。
从比赛场上下来后,林九鹿先是去换衣室换下了自己的衣服。
走出换衣间时,林九鹿脸色惨白,心情极差,她没想到只是一个小组赛,她居然都排到了第三?
她冷冷地瞥了一眼正往这边走来的林速,准备等着林速的解释。
但林速压根没看她,径直地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林九鹿气愤地挡住了她,质问道:“不解释解释吗?”
林速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她,“解释什么?”
林九鹿深呼吸几口气,想让自己的语调显得不是那么咄咄逼人,不然让人听了以为她输不起,但她还是不受控制地声音拔高:“解释你为什么是专业短道速滑运动员,为什么能滑得那么快,为什么之前你从来没有说过!”
林九鹿一想到上次爷爷生日宴会时,大姑夸赞她短道速滑很厉害的时候,林速就在一旁默默地听着,一句话都不说。
林九鹿不禁揣测当时林速的心理,是不是看笑话似的看自己?是不是就故意不说自己也是个专业的短道速滑选手?是不是就等着这次比赛来好好表现,让她丢脸?!
林九鹿完全咽不下这口气,双眸充斥着怒火。
“这关你什么事儿。我有什么必要向你解释?”
林速觉得这个人简直莫名其妙。
从第一次见面,林速就深深感受到了林九鹿对自己的敌意,但那时林九鹿没有摆在明面上刁难她,她也就不想计较了。
这回林九鹿说出这么莫名其妙的话,她也懒得和这人叽叽歪歪。
她性格向来这样,对方退一步她可以退十步,但对方要是蹬鼻子上脸,她也可以直接一巴掌呼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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