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整顾南西啊，顾南西才是罪该万死！
此时顾南西的神色也略微复杂，原本听到许越说的那些证据，他该高兴才是，反正都不够充分。
可是转眼瞟到林迎灼和林速那胜券在握的表情，他又不太确定了。
这两个女生，只是年纪小，又不是傻的，经历了一审也该知道这些证据的分量不足了。
可如果真的只有这些证据，她们哪来的脸摆出这种表情？
但顾南西心里一盘算，真正有力的证据的的确确销毁得一干二净了。
心里的焦虑又压下去了不少。
林迎灼刚好对上顾南西扫过来的视线，她眨了眨眼，朝他甜甜一笑。
如果在别的场景，长辈看到这小姑娘笑得这般甜，都会感到开心，夸赞几句。
但这是在法庭上，顾南西只觉得那笑容格外刺眼，挑衅至极。
仿佛在说——二舅，好好在牢里待着吧，待一辈子的那种。
顾南西：“……”
林迎灼又冲着他伸出三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掰下。
很快仅剩的食指也慢慢落下，正当顾南西诧异她在搞什么鬼名堂时，许越开口道：“接下来，有请我方的人证。”
顾南西：“？？？”
人证？
那些人都死绝了，哪来的人证？
不会是想搞伪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