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她狐媚胚子的。
但无论无何,沈青都是京城里独一份的存在。
姽婳此次上门,便是想借用这位青姨在京城里二十年的根基。
先前原主被父亲和丈夫接连打压,只觉得自己哪哪儿都不好,根本不敢上门去拜访这位母亲的旧友,生怕人家说自己攀亲戚。
可姽婳不在意,她不光要攀这门亲戚,还要好好借这位亲戚的势。
原主的母亲给她留下了这么多人脉和财力,不仅要用,还要好好用。
姽婳也不瞒着做什么清高姿态,和沈青寒暄了片刻后,姽婳便直说了今日的来意。
“青姨,我今日来,也是有件事想求您帮忙。再有些时日,便是侯府上老夫人的寿宴了,这是我嫁进来后头回操持宴席,老夫人许是嫌我愚钝,一些世家夫人的交情往来也未曾同我讲过。我自幼也没有母亲长辈教这些,生怕寿宴当日出了纰漏,这几日茶饭不思。所以今日厚着脸皮来青姨这里拜访,想求您教教我。”
老夫人不想教自己,想踩着自己的脸给鹿知鸢长风头。
那么自己,自然是要把这件事宣扬的人尽皆知,才能配得上老夫人这番谋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