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
“说清楚了?”
姽婳一边改动寿宴食单,一边问道。
“说清楚了,小姐。可是,楚大爷真的会帮我们么?”
芷晴作为云婳的贴身婢女,自是也对这侯府里的人满是厌恶,只是,她也担心,云家那边作为小姐的娘家都不闻不问了,楚大爷这个隔了一层的,会真心相助么?
姽婳放下狼毫,轻轻笑了笑,“总是一条路。不过,我们也不能只指望舅舅,寿宴这件事才是眼前要紧的。东西都备好了么?明日我们出府去拜亲戚了。”
原主身边有这么多亲戚,可惜都被云家和建宁侯府斩断了。
如今,该是用起来的时候了。
突然,姽婳想到了什么,对芷晴说道,“今日就说我来了月事,若是侯爷来歇息,你给推回去便是。”
原主直到今日,还未曾和谈赟圆房。
原主是不懂,她没有母亲教导,云庭对她也不上心,婚前连喜嬷嬷都没请,自然不懂这些。只以为两人同床共枕,便算是夫妻。
至于谈赟,他纯粹是不行了。倒不是真不行,而是被鹿知鸢下了药。
鹿知鸢何等心机,她才不会让原主和谈赟圆房,到时候再生个嫡子,阻了自己的路。
比起给云婳下药,她更愿意一劳永逸再谈赟身上下手。
姽婳也很赞同鹿知鸢这种做法,既然于此,那同床共枕也不必了,正好成全了谈赟和鹿知鸢这对野鸳鸯。
而京城的一处大宅内。
一个生得芝兰玉树的青年,此刻正震惊地看向月影。
“你说什么?谈赟那个老混帐东西,如此薄待婳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