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吴大人那边你可以作为人证,我这便下手令,让杭州府衙查抄了吴府,也算是先给那些惨死的少女一个交代。”
姽婳轻轻点了点头。
她如今无权无势,只能依仗裴行之去下这道命令。
可这样的日子不会很久的。
雍家如今只余两支血脉,她不光要为雍家沉冤昭雪,更要重建昔日雍家的荣光。裴行之说得对,雍家,为什么不能有一位女家主呢。
解决了吴家这桩事,姽婳也不打扰裴行之和元无忌议事了,便告辞离开了。
姽婳刚离开,裴行之便剧烈咳嗽了起来,到最后,甚至咳出了浅浅的血丝。
元无忌忙用内力为他疏络经脉,过了好半晌,裴行之才恢复了平静。
他的脸色一片苍白。
元无忌终于忍不住,跳脚道,“你刚刚为什么不让我说,你这身子不能随便服用这些药膳,寻常的滋补药膳对你来说与毒药无异,你这么喝下去,苦的还是你自己。”
裴行之只轻轻垂下眸子,“可是,无忌,我想喝。”
即便知道,与她此生没有可能,可我还是贪恋那一点点温柔,她本就是我的未婚妻子啊。
元无忌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