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榭的琵琶吟已毁,你做不了清倌了。你妹妹更是才艺才情都无出众之地,也接不了你的位子,夫人也不为难你,你若是能拿出赎身的钱,我立刻放你们二人离开。可若拿不出,你们总要在楼里过下去,即便我宽纵了你们几日,可那么双眼睛盯着,你们终究还是得接客的。”
若想出汀兰水榭,一人一万两黄金,这般天价数字谁能掏的出?
而留在这里,姽婳毁了脸,那么只能瑶卿这个妹妹接。
姽婳却盈盈拜下,“夫人的恩情,辛夷自是记得,可全天下都知道汀兰水榭的琵琶吟已毁,这对夫人而言,是坏事,也是好事呀。”
阮夫人这倒来了兴致,看向姽婳,“你说说,怎么就算好事了?”
姽婳抬起头,一双眸子亮如灿星,“之前的琵琶吟再出色,也不过只是人消遣的玩意,男人来这汀兰水榭,只为取乐,可辛夷若说,我能让天下男人,从此把这汀兰水榭奉为天上楼阁,把楼里姐妹奉为瑶台仙女呢?”
阮夫人沉下了脸色,深深地看向姽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