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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痴情反派后和白月光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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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作土(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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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鳞穴深处, 百茂仙人安坐在冰窟里,这地方原来藏过一阵沈灼兰的尸体,后来被两任南境之王捅塌了,至今没人修, 破了一个大洞通着南境阴冷的风, 颇为荒凉, 而平阳待在她旁边,撑着头听百茂讲她父母的爱情故事。

    平阳随着百茂离开了太清山,但百茂并没有带她去听风道,而是早早用南恨玉留给她的手信联系了尤作人, 拜托她将平阳偷渡到南境。

    南恨玉的大弟子被他师妹折磨出的伤还没好全, 又狼狈又自如地对她笑了笑:“那里现在可不是一个好去处。”

    但她只是这么说了一句,有南恨玉的委托, 百茂又给他丹药, 尤作人保驾护航,准备送平阳启程。

    百茂点了一句:“小心你师妹。”

    尤作人随意地摆了摆手:“她知道, 她不管我。”

    百茂微顿:“我是说陆宛思。”

    “哦,您说她啊……她不挺好吗?”尤作人回身笑了一下, 看不出破绽。

    他孤身在南境混了那么多年,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但不知怎的, 他沉默了一下, 玩笑似的添了一句无足轻重的话:“平阳交给我,您放心吧, 我师尊的徒弟自然是我的师妹。”

    百茂便明白了。尤作人是说, 南恨玉其实只认他和秋吟两个徒弟,他以南恨玉马首是瞻, 自然也未将陆宛思当过“师妹”,对他而言,他只有一个师妹,就是秋吟,无论她是仙是魔,正道旗手还是凶恶魔头。

    尤作人和秋吟一样,在哪里都无所谓,他们没有所谓对“正道”的绝对认同,没有仙人的眼高于顶,为达目的也不在意耍些手段,只是因为太清山有一个人叫南恨玉,承他的恩,有她的情,才有了悬月峰的大师兄和二师姐。

    百茂不禁想起,有一日庞广和她聊起南恨玉,叹说他这师妹像断了线的风筝,不知哪天就悄悄从雪峰顶飘走了,她当时还附和,如今却不这么觉得了,南恨玉明明已是拴住别人的绳了。

    “您让我先来南境,是料到了什么吗?”平阳缓声问。

    “比起太清山,南境更安全些。”百茂和蔼地拍着她的手,“知道吗孩子,我曾觉得秋吟迟早会在歧途中疯魔,后来我才发现,疯的人可能不是她,只是只有她醒着……

    你娘当年也是这样,从一个温柔似水的姑娘慢慢变成一个沉默的活鬼,我见了她,明明还是那张熟悉的面孔,却竟一时没有认出来。”

    “我问她发生了什么,她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我,但那眼神静默得像谁也看不见,只让我悚然,我只觉得她想不开,不如说‘不自量力’,劝她放弃,仙人总要明悟舍与得,命运无常才是天地之道,当年我便是见了战火中的骤然失去与物是人非,明白了这点,才顿悟除尘,脱离世间,游于天云。”

    平阳听着,回想起她的美人娘亲抱着她的温度,像能遮挡一切的风雨,下意识说:“娘亲没听您的。”

    百茂有些惊讶,但很快笑开,有了些温馨的喜悦:“对,别看她温温柔柔的,其实倔得很,不如说能走到她和秋吟这一步的,都得有点不合适的执拗。灼兰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和我道别,然后离开……

    就像她当初一句作别,毫无留恋地离开阿辰一样,我至今记得那日她单薄的身影,像随时都要倒在风里,但直到彻底消失,她的背都挺得笔直,只有这种时候,我才能想起来她是一个流着‘冷血’的魔族。”

    她沉默了一会儿,苦笑:“我现在知道了,我哪里是什么顿悟,只是逃避,告诉自己‘有些事何必想的那么明白呢?人生不都是这样’,秋吟那孩子是对的,仙人常傲慢,这仙途我到底是没修明白。”

    平阳只是一个筑基,还不懂漫漫仙途路:“可您已经是元婴中期、大宗峰主了。”

    老妇人笑了几声,垂暮之气散了一些,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丫头,我在人间还是生了开国少帝的皇太后呢,又有什么分别?”

    她这么说着,本就花白的头发变得更加苍老稀疏,皱纹爬上美丽不在的脸,布上岁月的沟壑,灵气从她身上慢慢向外散去,平阳被这场面吓了一跳,她慌张地扶住百茂:“您这是什么了!怎么突然、灵气也在流走,是不是中了什么毒,我、我能做什么……”

    “别害怕。”百茂早有预料似的,反过来安慰她,“你见过花吗,不是灼兰花,也不是妙春峰四季不败的花,就是凡间的那些,春天含苞,夏日绽放,随秋风而落,在寒冬蛰伏,再等待下一个春天,生死轮回,生生不息……那才是花,我只是该蛰伏去了。”

    平阳当然知道,她就长在凡间。她听懂了百茂的暗喻,不解又慌乱:“可是为什么、怎么突然间您就要……”

    “没事,我只是有些困了,想睡一觉……在慈宁宫看着红墙外那些花时,我就这么想了。”

    百茂慢慢靠在平阳的肩头,临死到头,她这一世人一世仙从眼前一一掠过,都如云烟过客,到最后只有三个人,一个是她韶华中成了贵妃,她那殷殷期盼却早夭的女儿,断了她妄想恩宠常在、深宫安稳的烂漫;

    一个是她年老后成了太后,看不下去战火中百姓流离,逼他收手,她养大的儿子与她不欢而散,一样没少过她,但也一眼再没见过她;最后一个就是她“顿悟”中成了妙春峰主,她深陷天道阴谋的友人,久别重逢,却只得到她不理解的劝诫,沉默地走向绝路。

    “仙人画不是我的画。”百茂突然说,“你见过那画,你知道是谁作的吗?”

    平阳当然见过,抛开小秘境和那些玄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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