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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痴情反派后和白月光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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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喂药(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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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吟适时看向静竹,静竹麻木地点头。

    很好,他现在是风流人渣的共犯了。

    尤作人一顿,明白了秋吟的意思,暗笑了一声,看来还不到他同归于尽的时候,只是那位仙子让他报恩的时候先到了。

    于是他迅速拿出周旋在南境和北边两方扯淡的本事,很有水平地拖着血躯往外奔逃,不忘控制表情的死里逃生之感——秋吟的大师兄在装犊子方面实在是巅峰级别,游刃有余。

    等碍事的人走了,秋吟提着小炉和草药,心情不错地往回走:“叫晚儿配合好。”

    “是。”静竹一顿,“他刚才那出是故意的。”

    “因为我也是故意的。”

    尤作人知道南恨玉没事——若是南恨玉有事,秋吟不会一脸无所谓,早掀翻回战场,拿所有会喘气的泄愤了。

    万魔无心,南恨玉的二徒弟却是有的,哪怕可能只留了一片不知所谓的记忆。

    那么这一出就有些耐人寻味了,尤作人甫一寻思,这是秋吟的考验。

    考验他对南恨玉的这份“恩”,到底有多重,敢不敢将生死置之度外,对如今无人能敌的无量魔头出手。

    配不配成为她的一颗棋子。

    秋吟摆摆手:“心知肚明的事,但总要有个由头。”

    静竹:“那您现在?”

    秋吟暧昧地眨眨眼:“去看我的‘花’。”

    等碍事的人和魔都滚蛋了,秋吟回到洞府,魔主的血脉里都是沸腾的万魔,就喜欢菜市场此等吵闹的圣地,但秋吟本人其实更想待在安静的地方,并不是说她不喜欢热闹,只是在仇恨鲜活的常态里,她实在没心情去受染他人的喜乐。

    那就没有去热闹的必要,寂静反而让她安稳的悲。

    秋吟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样,平淡的,无所事事的,但又温馨的,好像能到天荒地老的静了。

    魔也有巢,何况是她这个混账的群魔之主呢?

    她蹲在案边支起火炉熬药,魔气赶着火与风往外跑,以免吵到熟睡的人,她时刻查看火候,但这样就不能守在南恨玉身边,于是就在一个屋子里她也浪费地分神化影,一个专门盯火,一个专门盯人,好像这禁术是什么炼气水平的洗尘小法术,毫无损耗,随时能用。

    就谁来盯人,她还差点自己和自己打起来。

    熬药是一个精细活,她一开始就是瞎弄一通,亏得她师尊能面不改色喝完,让她误以为自己是妙春峰没抢到的炼药小天才,得意得狐狸尾巴翘上天,后来自己尝了一口,喷得小白雀毛都湿了飞出百丈远,才顿悟天才也有局限,人无完人。

    南恨玉闭关的时候,秋吟没少往妙春殿跑,缠着百茂仙人和吕婧柳学习如何把药熬得能够下咽,不至于尝个味就成人形瀑布。

    秋吟掐着南恨玉醒的时间,稍微提前一些熬好,放在床头凉一凉,负责熬药的倒霉蛋没事干了,只好坐回主座,准备捋一捋听风城旧卷。

    她刚一翻开就一顿,和红笔批注密密麻麻的书纸面面相觑,互不相认。

    这是什么成精的鬼东西,现在的笔记已经会自己整理了吗?

    随后她认出,是南恨玉的笔记。

    影子那点不能守着南恨玉的不高兴淡了淡,一点一点看过南恨玉的字迹,就像描摹她的另一种眉眼,整个人沉浸在枯燥的记录和古字间,时不时展露些笑意。

    倒是爱操心。

    “唔。”

    听到声音,正在看卷的影子流回床边的本体,秋吟俯身,亲了一下南恨玉的侧脸:“醒了,田螺姑娘?”

    南恨玉的脸色好了不少,秋吟用法术清理好她的白衣,整理好她的碎发,她师尊如今又端庄回了天上仙,可惜天上仙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不那么端庄地顺势搂上秋吟的脖颈,还有些迷糊地蹭了蹭,感受着秋吟的气息和体温,确定这不是梦境,才轻轻说:“嗯。”

    随后反应过来:“什么田螺姑娘?”

    秋吟被她难得的糊涂样子逗笑了,以抱着她的姿势扶她起来,轻靠在床边,端起药吹了吹,喂到她嘴边:“先把药喝了。”

    南恨玉闻着草药的苦涩味,微微皱了皱眉:“好苦。”

    “良药苦口,”秋吟挑眉笑,“还是要我用别的方式喂你?我嘴的确蛮甜的。”

    南恨玉被她不知羞的话弄得垂了垂眼,见秋吟真的要收回手自己喝,轻轻抓住她的手腕,慢慢凑到勺边,小口小口地抿下去。

    秋吟又想起她扎的猫咪师尊,很有既视感地喂着药:“田螺姑娘就是从我画中走出的仙子,实在看不过去我瞎写的字,于是自己上手改了,你说是谁?”

    似乎这一觉睡得南恨玉有些回旋,以前她能面不改色一口喝完整碗苦到牙根的药,可如今秋吟又是哄着又是喂着,苦涩便变得有些不可忍受了,身比松挺、骨比剑刚的剑仙大人犯了矫情病,动不动就停下,苦得她眉头都皱在一起,抿了抿唇,时而发出几声不那么乐意的轻声。

    看得秋吟笑意消不下去。

    等南恨玉做好准备,再开口时,没等到苦涩的药,秋吟低头吻住她的唇,将一颗糖顺了进来,柔软地勾着糖和她一起融化,苦涩被纠缠的甜蜜彻底盖过,秋吟才起身。

    南恨玉动了动唇,回味道:“是甜。”

    她说:“不是瞎写,你整理得很好了。”

    秋吟将空碗放到一边,不怎么在意地笑:“又是师尊的鼓励教导?”

    “以你的能力,我没有必要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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