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不过了。
至于要钓的鱼,若是陆宛思拦住了我,玄灵那些老东西引走你们的注意力,王莹便能在掩护下借着张继闻的秘密法器溜进鳞穴,为重表忠心,她心不甘情不愿也会努力得到有用的情报;
若是出了意外,我回了南境,那么以她那点伎俩,死了正常,算是除去一个碍眼不知天高地厚的隐患,倘若在我眼皮子底下都没死……那不恰恰证明她与外有勾结,起码也是有异心吗?”
“您早有预料,才让我留意鳞穴这边。”静竹了然,又问,“大人要怎么处理她?”
秋吟懒洋洋地说:“别死就行,留她一张嘴,她不是知道师……南恨玉跳崖了吗?我又风风火火地追了下去,最大的仇敌兼人质不听话地在我的老巢撒野,我还能留她继续挑衅我?
还是死人安静,剑仙去了,总要有一个英雄从可怕的魔主和四护法手下逃生,冒死将这个重要的消息传回去,你说呢?”
静竹暗自翻了一个白眼,对自家主子刚刚还小心翼翼抱着“最大的仇敌兼人质”进了自己的洞府,放在自己的床上,并区别对待彻底无视了得力属下的气死人行为不予置评。
说得好听……还不是一个恋爱脑。
得力属下本魔不客气地想。
“可按您刚才的话,不就正中陆宛思所想?”静竹面上还是恭敬的,虽然嫌弃也很明显,“能从南境活着出去,恰恰证明那废物有问题,以现在陆宛思在仙界举足轻重的地位,几句话就能将她从‘英雄’打成‘奸细’。”
“这个倒不用担心。”秋吟浅淡地嗤笑一声,“当然不能让她一个人回去……叫尤作人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