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角落里冒出的韩顺,都不是真的为她好,只是想利用她,把她当做权势中的一枚棋子……”
“所以你干脆送你妹妹去死,免受人间疾苦?
她因你无数次陷入险境,若不是我倒霉替她遭了点罪,她阎王爷都见好几轮了。”秋吟笑看颤抖不停的刘涵,“那姑娘有你这么个兄长,可能是几辈子作恶的果报。”
刘涵眼睛通红,白净的脸扭曲地筋肉跳动,下意识挣扎着起来:“可都到这步,你要我收手吗!”
秋吟眼睛一压:“你在和谁说话?”
一副疯魔样的刘涵噤若寒蝉,满身冷汗地跪了回去。
“平阳的话,我还真知道在哪。”秋吟又笑开,“我留你到今日,不是陶冶情操养猪的,我属下有句话我很喜欢,‘我喜欢有价值的东西’,你说呢?”
刘涵狼狈着维持体面:“请魔主大人指示,我在所不辞。”
“我对你妹妹不感兴趣,但对沈静竹的妹妹很感兴趣。”秋吟点到为止,“听说平阳的生母是仁启皇帝的唯一挚爱?”
刘涵懂了:“我会尽全力替大人查明。”
秋吟:“那就再好不过了。”
韩顺到底不是仁启皇帝自家人,能查的事有限,刘涵就不一样了。
秋吟在刘涵体内留一个烙印,看都没看他一眼就走了。
出了鳞穴,秋吟正见飘来的胀鬼:“派魔把他丢回襄国。”
“是。”胀鬼禀报,“大人,边境来报,又有不信邪的人来了。”
秋吟侧目,能让她的护法亲自来报,看来是元婴修为的了不得人物:“谁啊。”
“天海阁阁主。”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