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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痴情反派后和白月光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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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魔墙(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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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魔阵搅动着南境的水,又直冲而上搅乱南境的天。

    秋吟一招手,血红的符文四散,无数多足虫般爬向四周,严良才追逐着魔气最浓郁的那条看去——是天痕路!

    雪白圣路被魔阵劈上,瞬间劈里啪啦激起惊雷,傲慢地想要斩断示威,结果越发被压制才惊觉不对,整条长路闪起电光,像沸腾的云火,与魔写的山海剑阵纠缠。

    秋吟御剑一走,悲风剑直直刺进山海剑阵的中心,万魔的气息攀爬游走,在反叛的天痕路乍起,一击又一击锤平雷火,耀武扬威骑它头上,得意地发出群魔的尖吼,颇像仗势欺人的地主家傻儿子。

    此时此刻,南境所有生长的群魔,都看见南境的边土被攀天的魔墙笼罩,高不可攀而不容侵犯,它们仍然能看见外面的景色,但一旦有外来者,潜伏的霸道剑阵就会唤醒万魔来吃人,生动展示南境令人心醉的待客之道。

    而它们的新主一身血衣,半搭着暗纹黑袍,婀娜的身姿回转,将暗夜的诡谲勾勒得淋漓尽致,她只是轻启红唇,含笑说:“你们奉我为主,我便赋予你们自由的土与回归鲜血的天性,记住,南境是群魔的南境,不是外来杂碎的驻站,我在一天,无论是谁,你们都随意。”

    “包括我。”秋吟轻蔑地瞥了群魔一眼,“如果你们做得到,我期待着。”

    一时,安静的群魔在这句挑衅中疯至顶峰,魔主的威压下战栗着灵魂,为恐惧而兴奋,厮杀着为它们的新主庆祝。

    宝剑先到,晚儿也快了,秋吟打了个哈欠:“困了,我先回去睡一觉,之后就先交给你们处理。”

    严良才微妙地一顿:“那南恨玉……”

    “鳞穴里不是有地牢?”秋吟奇怪地看了严良才一眼,“我让你抓尤作人和刘涵,关到地牢,没抓到?”

    严良才问的当然不是这个,剑仙怎么说也是他主的旧情人,带回来指不定要做些什么,嗯,不可言说的事情,他一时拿不准秋吟对待南恨玉的态度,但听秋吟这话,她现在不想管,随他们处置。

    他主看他的眼神就像在说“这么点事还来问我,你没事吧”。

    于是严良才从善如流:“尤作人跑了,刘涵抓到了,他本来被尤作人转出南境,但自己犯蠢回探,被胀鬼抓个正着,果然如您所料。”

    “呵。”秋吟低笑,“他当初来南境就不只为平阳,正好拿他当沈灼兰一事的突破口。白送的大鱼,我那精明的前师兄怕要被他蠢死了。”

    红衣御剑而走,伴着冷风,穿过涌动的魔墙,欢呼的群魔,秋吟飞向鳞穴寂静的深处,法阵随手一甩,倒头栽在床上,眼睛半眯不眯地看着红幔,像随时都能入梦。

    悲风剑灵本不想吵她,但还是问:“你真能对南恨玉下这么大狠心?”

    “为什么不能?”

    “因为你知道她也说不出来。”悲风剑灵笃定秋吟能猜到,“南恨玉说不定基于和沈灼兰相同的目的才会……”

    “这会儿嘴会动了?”秋吟嗤笑,眼神一瞬清明,“你没看见张继闻的尸体吗?”

    山海剑阵防不住上面的耳朵。

    悲风剑灵被她吓得又不说话了。

    没有剑灵吵她,连日的疲惫席卷而来,不过好在万魔成身,琐碎恼人的情绪便离她而去,她现在看什么都提不起兴致。

    昔日同门的震惊与愤怒,陆宛思的虚伪,严良才的妥协,群魔的欢呼,杂乱的线索,或者他们以为最会牵动她,南恨玉的那句决绝,都像蒙了一层静海峰的烟雨,不再真切。

    她只能听见血脉里跳动的暴虐天性,然后对紧逼的天反击。

    不过现在,她只想安静睡一觉,不问这些纠缠的琐事,或者勾连天地的命运。

    希望最好不要做梦,一觉就能到天明。

    不对,南境没有天明,那天暗也行。

    至于醒来后是偷懒享乐,玩弄下属,还是和群魔痛快打一架,她愉快地扔给醒后的自己决定。

    呼吸慢慢平稳,红幔一落,烛火乖巧地熄灭,安抚她的疲惫。

    红幔后挂的画被烛火的晃动微微撩起,已经沉睡的人却没有察觉,便又归于寂静。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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