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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痴情反派后和白月光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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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委屈(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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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和她筑基时预见自己会入魔成王、被师尊厌恶抛弃一样,杞人忧天,不自量力。

    说了的话,师尊又会露出失望的表情吧。

    哪怕是师尊,也不会相信她所有的话。

    湿湿的触感贴在脸侧,小秋吟不明所以地摸了一把,愣愣地看着手上未干的泪。

    身体像受到某种信号,眼泪如收不住的大雨,轻易滂沱了她孤零零的枕边,她突然骂了自己一句:“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啊?”

    你是卖哭等糖吃的小孩子吗?

    她拉着被龟缩成一团,胡乱擦着从不掉的眼泪,恼怒又委屈地一遍遍骂自己矫情,狼狈地自我唾弃,也不愿哪怕心里说一句她的坏话。

    你要一辈子只被她护在怀里,当朵柔弱的花吗?

    天边的雪更浓了些,曾经觉得有南恨玉在就永远看不腻的景色,恍然间好像低压在她头顶,把她钉进地里,当只能供他人浇水的花。

    风一吹就要折,雨一落就要碎,除了看得过去,就是在凋亡后徒留给浇花人哀愁,愁也并不浓,在仙人的长生中转瞬就如云烟散了。

    秋吟看着没出息的小不点暗自落泪,她向来谁的乐子都看,自己也一样,这次竟没笑出声。

    她只目睹娇小的自己在伤恢复后,以“筑基不适合再叨扰师尊”“独自历练”为由,请辞搬离了悬月殿。

    那像小刺猬、还有些孩童天真的小姑娘仍然懒懒散散,骄傲放纵。

    只是提起剑,再不做没出息的蠢事了。

    悬月峰顶的天向来无情,哪怕少了一个吵闹的小天才,大概和落了一片叶无不同,依旧徐徐落着白雪,永不停歇,管谁来了又走。

    小姑娘下意识摸上腰后的位置,摸了个空,芥子被空羽剑穿碎,本想送给师尊的簪子碎了。

    算了,本来她也没猜中灯谜,理应返还,而且半条街灯中的宝物碎成满天星,天海阁不来讨债已经是通情达理。

    希望友宗都是冤大头。

    簪子的话,她来日再寻一个吧。

    若能寻到,再送师尊。

    想着,她感觉有人在目送她,回过头,只看见无尽的雪。

    秋吟看着小不点平淡地转头下山,而目送她的人就在自己的身后,像在同时目送她们两个。

    秋吟知道是谁,但她没回头。

    “呜——”漆黑的魔火划过同色的剑身,将漫天的雪景给烧红了,天地像满是漏洞的破屋,摇摇欲坠地即将坍塌。

    秋吟面无表情地甩了甩□□的剑:“滚出来。”

    四周景色如碎裂的镜片被燎落,空洞后露出禁地诡异的海中山,不停地流动着,秋吟一脚踹开身前的景,御剑而起,魔火力拔山河:“不出来就和你的山海同葬吧。”

    万魔尖啸着从魔火中冒出狰狞的脸,打破剑阵中不可逾越的“距离”,直刺山海而去,流动的画一般的海中山像终于被激怒,发出震动的嗡鸣,海水喷流着涌动,将蜉蝣似的魔头拘在其中,威严的眼凝视着她。

    “外面有片天想当我爹,凡事压我一头,你也想来?”

    秋吟笑了,悲风剑反手一甩,无尽魔气燃起一座魔火的高峰,张扬着爪牙,直直撞上其中一座山,“做他妈的梦,姑奶奶我坟堆里爬出来的孤种。”

    巨大的黑色山峰勾连着山石,越发壮大,像从南境魔窟扒下来的一整块,不顾一切地疯撞上去。

    包裹山面的海水竟然没能冲散戾气,反而被断水出一条合不上的裂缝,天崩地裂地和海后的山同归于尽,所谓禁地——就是山海剑阵,被折腾地一角闪烁,碎裂似的剥落。

    玉石俱焚的山倒,山后却没有远方,只有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流转,补不上空缺似的懵在原地,没明白坚不可摧的海中山为何坍塌。

    “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秋吟说,“南境虽然势颓,也能勉勉强强与北方平分秋色,可南境的能人仔细算来只有魔尊自己,手下最高的修为只有元婴初期,而北方虽然也不多,但大宗掌门和几个长老加在一起总能轻易推平南土,若有剑仙出马,说不定都用不上天雷亲征。”

    “南北的平衡在哪,那么多细作‘正大光明’潜入南土,为什么还没抄家魔窟?”秋吟一顿,笑了,“因为魔窟并不可怕,真正让你们忌惮的是更深处的,万魔。”

    万魔的化身舔了舔唇,美目一压,阴冷傲慢地俯视传说中的最强之盾:“你们怕的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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