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她伸出手。
平阳终于明白刚才一瞬的恐惧从何而来,太像了,此时的秋吟太像沈静竹了,甚至比南境的魔尊还多了一份不顾一切的疯癫。
但片刻的恐惧后,平阳搭上了秋吟的手,她鼓起所有勇气:“你要回魔窟吗,我和你一起去。”
秋吟冷眼看她,未答,平阳又说:“你放心我回襄国吗,我知道了你的秘密,随时可能告诉任何人。”
这回秋吟答了,漫不经心道:“我救你,是因为我答应了别人要救你,这是一码事。
放你离开,泄我的密给他人,因此我杀你,这是另一码事,我喜欢就事论事。”
“你说的没错,杀我救我都是你的事,我没有资格干涉。”平阳抬眼,终于舍弃了稚嫩的光,“我总矫情于从未亲手抓住过自己的命运,倘若这就是我的人生,那我把它交给你,你救过我两次,我的命是你的了。”
她生怕秋吟不同意,还十分上道地提议:“沈静竹为弄清我娘亲的事,一定会再来抓我,你可以拿我当诱饵,怎么利用都行,我不想再做只能被护着的废物了。”
“不想做废物就回太清宗学道。说你自大还不信,你能有什么用。”秋吟倍感无趣地收回手,无所谓向南门内的魔窟走去,“是你自己说不用我送,那救你这件事就算结束。至于你愿意去哪送死,随便,别碍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