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听风城覆灭,便没有什么颐指气使的公主了,傲慢就成了达到目的的手段。
连衣是为三问钟而来。恐怕百里耳想不到,千防万防,枕边人难防,而他忌惮的那位早就掉进南境吃灰了。
连衣的确没想答应,但被秋吟一锤定音有些不爽,说:“你师兄比你靠谱,我若说我要和你们走呢?”
这回不用秋吟,尤作人直接:“那不行,我就客气客气,有缘再见啊姑娘。”
连衣:“……”
连衣:“你们师门有正常人吗!”
阵法散去,跨出门的秋吟甩锅:“师尊风评被害,都怪你。”
尤作人耸耸肩,在前面带路,迟到三个时辰的罗盘终于回到自己的岗位,秋吟甚是欣慰,可惜罗盘长了张嘴,尤作人悄咪咪凑近:“师妹,问个私人问题。”
“有屁快放。”
“嘿嘿。”尤作人眼睛有点亮,全然不见刚才的随性,问,“你们聊的‘阿玉’,是谁?”
秋吟挑眉:“阿玉就是阿玉。”
“哦哦,我懂。”尤作人点头,眼神开始复杂,又问,“那你要送簪子的夫人又是谁?”
秋吟一顿,还没等说话,尤作人又抛出一个问题:“那师尊怎么办,你怎么平衡好这三个人的关系的?”
秋吟:“?”
作者有话要说:
南恨玉:没想到吧,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