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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痴情反派后和白月光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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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教我(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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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吟一时没反应过来, 直到张长老带着一群人迎进来,她很快收敛好情绪,迅速和张长老交代一声:“发飞书,我先回内门禀报, 你们随后来。”

    她示意:“师妹, 走。”

    秋吟这个做徒弟的装起师姐倒是适应, 不如说她适应任何一种身份,当前辈就颐指气使,当后辈就仗小偷懒,平辈中也能找任何机会耍赖躺平——她比操纵剑术更有天赋的是操纵脸皮。

    南恨玉还没从羞耻的那声“师姐”中缓过来, 但魔道入侵太清宗非同小可, 她如常走向秋吟,秋吟自然地牵过南恨玉, 对有些慌乱的外门众人一点头, 御剑而走。

    秋吟神色如常,反而显得南恨玉这个师尊矫情, 南恨玉压下不自在,沉声问:“你怎么看?”

    “严良才元婴修为, 还是真正的百里耳,用不见仙能通法阵还算合理。”秋吟说, “假设他没死, 苟延残喘在南境入魔, 也不至于这么快回来,还绑个不知所谓的外门弟子, 爬出南境都要一天, 除非他在外门留个咫尺符。”

    南恨玉听出秋吟的未尽之意,与她所想不谋而合:“内应。”

    秋吟带着深意:“严良才在内外门人缘都很好。”

    南恨玉颔首:“谁都可能是他的内应。但也许是别的魔所为, 根源是被绑走的那个姑娘,你认识?”

    师尊不知道任务详情,秋吟便没详细说,“和陈文昌陆宛思下凡那次的任务目标,被魔附身昏迷的那个平阳公主,反正说了您也不认识。”

    南恨玉不仅认识,而且秋吟一直以为的平阳公主就是她。

    她有些意外于真正的平阳公主会进入外门,秋吟还像早就知道,她装作不经意地问:“你何时还来过外门,我以为你只认识内门的弟子。”

    秋吟经常向南恨玉汇报行程,为给师尊解闷,自然而然惯了,便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根本没有意识到南恨玉以前从不管她的交际,也从不过问她的私事。

    这个对师尊没什么可隐瞒,秋吟没当回事:“我也不想和她有牵扯……我算是替她挡过剑,不过她将我错认成陆宛思了。”

    秋吟这话说得轻巧,南恨玉却眼神一动,很快明白其中关键,她与宗内峰主长老交集不多,唯二就是师兄庞广和医仙百茂仙人,因此不闻窗外事的两耳听过些百茂仙人和襄国皇室的往事,便是那副仙人画。

    越接近天越能看清天,知道命运的无常,南恨玉见过诸多颠沛的一生,如见过眼浮云,包括她自己,但一回忆起秋吟当时撑在她身上、痛苦却不让剑进分毫的执拗,最后换来的却被他人顶替了功劳,南恨玉心里就不太舒服。

    她问:“生死大恩,她如何记错的?”

    语气平淡,但这话本身就带了埋怨的意思,秋吟还记得当初自己也是气得夜睡望北长亭一宿,吹尽冷风降火气,压着陆宛思打完才舒坦,如今却能“大度”反过来安慰她师尊:“因为她傻呗。”

    她似乎说悄悄话上了瘾,指了指天,笑得有些肆意:“也可能是它傻。”

    灼兰被魔道绑走的事情非常严重,多亏了“稳重”的张长老大嗓门哭到长华殿,这事捅到了各峰主面前,事一大,就不是秋吟一个小辈能独自决定的了。

    “我以为我的态度足够明确,要么我自己挑人去查,要么你们自己查。”

    秋吟散漫地仰躺在庞广对面的椅子上,这张椅子接待的上一位还是广云峰一身肌肉的峰主,都比秋吟坐得板正。

    秋吟大概看出庞广的意思,指了指庞广四分五裂的棋桌,缝里还夹着许多不幸陷落的棋子:“起码我不会说一句话拍一下桌子,恨不得现在飞身去炸魔窟,还是广云峰主更目无法纪。”

    “堂堂第一大宗,峰主和亲传弟子一个个比烂。”庞广再心思深,遇上这些奇葩也够考验心态,“我堂堂第一大宗的掌门,命令下不去,还得求你们是吧?”

    秋吟慢悠悠:“您急了?您也没求我,不如您试试,说不定我一个想不开就同意了。”

    庞广一口气憋得上不去下不来,保持住掌门的仪态:“行,叫碧华来,我和她谈。”

    “男人都这么善变吗?”秋吟问,“当初是您说不要轻易打扰我师尊,怎么现在三天两头告状。”

    她评价:“没劲。”

    秋吟点了点桌面,陷入缝隙的棋子浮起,被解救出深渊,一个个蹦回棋面:“广云峰主是去不了,此次灼兰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要第一宗的峰主亲往,难免显得小题大做,这事你我明白,背后还有严良才这根搅屎棍的因素,既有能力又不会让他人多想,吕堂主最合适。”

    “吕师兄的确常年下南境,但……”

    黑白棋子突然波浪似的跳起舞,像厨房伙计颠勺,哗啦哗啦打断了庞广的话,秋吟提起毫不相干的事:“秘境已经结束,太清宗提前退场仍是前列,为了吸引新的小崽子,马上到宗门选拔了吧?”

    庞广不知道秋吟提宗门选拔干什么,还是顺着埋怨两句:“你还好意思说,你进宗门的时日虽短,但已是金丹,放眼五峰,你看看哪个亲传弟子不做领教,就你们悬月峰特。”

    “行啊。”秋吟难得见老狐狸发懵,舔了舔牙尖,“今年我留下来招人。都说我难教,我倒想看看当师父有多难。”

    庞广以为自己幻听:“不提是不是我岁数大了耳朵不好使,你当师父,你是想让悬月一脉彻底绝后吗?”

    “这话,还能有人比我难教?而且我又不一定包教会,领进门自己悟呗,我和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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