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合秋吟的眼缘,她问:“师尊,你累不累?”
不是她累不累,是倒霉徒弟走腻歪了。于是南恨玉停下:“歇会儿吧。”
“好。”秋吟高高兴兴跑远,蹲在地上,凑近红花仔细瞧,浓烈的花香像舞娘般热情,勾引她向前,她伸手想摘一朵,被南恨玉按住,“师尊?怎么啦。”
“这花叫‘美人衣’,花瓣下全是坚硬的根刺,碰到很容易受伤。”南恨玉一顿,“关于西沙的图鉴有记录,我嘱咐过你,来之前全部看完。”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秋吟从犄角旮旯翻出这段记忆,咽了咽口水,“我想起来了。”
“是吗。”南恨玉轻飘飘地问,“在第几页?”
秋吟努力坦然:“忘了,看过一遍我都刚想起来,怎么可能记得第几页。”
“第一页。”南恨玉轻声。
“……”这个对话,是不是有些似曾相识?
秋吟自暴自弃:“好吧,您知道的,人无完人,上天赐给我好看的皮囊,赐给我别人仰望的天赋,就注定会剥夺一些东西,这很公平。所以有没有可能,剥夺走的是我对文字的感知能力。”
“用人话说,”秋吟睁着大眼睛,“就是我真的看不进去。”
南恨玉叹气出声,想自己身为师父,收秋吟为徒,恐怕最成功的就是逼她背下了千字训和清心经。
的确如秋吟所说,人各不相同,看书是她在悬月峰顶唯一的消遣,可换做秋吟,就宁愿陪着猫鸟满山跑,都是求个自在。
但身为秋吟的师长,有些话还是要说,南恨玉:“书我不请求你,也有前辈大字不识照样化神登北。
人有所长,有所短,你都可以归结于天,但结果都由你来受,所以与其归结于天,不如归结于己。起码天不公的时候,不说不怨怼,你至少不迷失。”
若是别人说这话,秋吟当场嘲讽一句“站着说话不腰疼”,但南恨玉一说,秋吟却自然而然地明白她的意思,没心没肺地笑了:“放心吧师尊,老天爷又不能孜然或者蒜蓉,不够炒盘菜的,也就别人供上桌,我肯定自己吃自己的,但要是膈应到我,也不怪我掀桌是不是?”
倒是心大。南恨玉的笑隐在面帘下,但在徒弟猖狂前,她又恢复了师尊该有的端庄,下令:“都是‘正仙步神’金丹客了,还管不住嘴,以后不准吃那些有的没的。”
秋吟晴天霹雳,哀嚎:“可是我饿啊,到时候饿得肚子叫比鸡打鸣早,您休息不好可别怪我。”
“也是。”南恨玉停顿,秋吟以为有转机,她师尊又说,“回宗我让妙春峰送箱辟谷丹来,听百茂仙人说还有两种,有露水所做,也有仙土制成的。”
秋吟:“?”
那不就是喝水吃土吗?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