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大方,“你若想要,我可以给你买下,我看看他们叫价。”
南恨玉目光微顿,有些发冷,是太清宗小辈们。
“九百上等灵石一次……”
陈文昌果断摇响手中风铃:“一千上等灵石。”
胖掌柜连忙转向他们所在的隔间:“一千上等灵石一次,一千上等灵石二次,一千上等灵石三次,成交!”
花鸟挥着彩色的羽翼,盛着锦盒飞来,陈文昌接过,送给陆宛思:“小师妹别和我客气了,这点钱不算什么,你高兴我就高兴。”
陆宛思推拒不成,只好收下,害羞着笑:“谢谢师兄。”
到拍卖中后期,胖掌柜往幕后看一眼,神秘一笑:“下一件,大菜,天上地下‘不见仙’,五千上等灵石起——”
两面墙间的楼道昏暗,灯光暧昧,一排排锦盒和牢笼,不断往出口上,墙外叫嚷明显一瞬更大,吵得人头疼,秋吟盘腿坐在牢笼里,捂住半边耳朵:“前面炸了?”
秋吟目光向前,前方隔她七八个大小锦盒的牢笼里,是个等待上盘的男“花女”,布料少得和她有异曲同工之妙,瑟缩地躲在牢笼里,秋吟不知道第多少次和他搭话:“诶,前面的失足少男。”
花男哆嗦,惊恐瞥她一眼,像看什么登徒子,秋吟无语:“再这么看我把你剁碎了扔出去喂狗,你照照镜子,你几分姿色,我几分姿色,心里没个数吗。看上你,我图什么,图你腿比我粗,还是图你比我娘?”
遭受直白攻击,但花男依旧不敢怒不敢言,好像秋吟是什么地方放出来的洪水猛兽,抖着肩膀背过身。
“不是,剩下这堆东西里,就咱们两个会喘气的,我自己叭叭几十句了,你一句都不答,哑巴?太不给面子了吧。”秋吟见失足少男无动于衷,从舞衣上卸下一颗红石投向青年的背影,被隐藏在暗处的风骑现身挡下。
黑衣人不知道第几次出现,收剑,瞪了秋吟一眼:“安分点,再闹把你剁碎了扔出去喂狗!”
“喂你?”秋吟双手枕在脑后,百无聊赖地敷衍,“行了行了,这句我刚刚活学活用过了,没看见那小子没理我吗。
知道你没文化,但为了我,你好好想想,下次换个词好吧,退下吧,小黑。”
“你!”要不是牡丹跑了一个,仅剩这一个,头说不能动,这女人的尸体早已比泥还稀了,黑衣人眼不见心不烦地退回暗处,“没有下次!”
“你以为你是我师尊呢,还‘没有下次’。”秋吟小声嘀咕,“就有就有。”
暗处全是要咬人的“疯狗”,唯一的活人不搭理她,很快也被拉上台前。
秋吟无聊躺平,她是倒数第二件“货”,压轴出场,听老婆子的意思,作为此次仅存的“牡丹”,让她多在台上“搔首弄姿”一下,展示个才艺。
笑话,以为是小屁孩拜年,上台背个经文诗书吗。
秋吟堂堂太清宗剑仙门下二弟子,只会用剑,书画不懂,琴棋不通,舞能让白蛇自行惭愧,唱能让凤凰不敢啼鸣,表演才艺,这不是强人所难吗,总不能上去给大家“口吐莲花”吧。
要不干脆一动不动让他们欣赏美貌得了,将“花瓶”的人设走到底,毕竟她这张脸不是白长的,
耳边陈文昌话不停,想要亲手为陆宛思戴上花簪,陆宛思婉拒,有些心不在焉,冯子迈看出,出于礼貌问:“陆小师妹在想什么?”
“我有点担心他们,分开行动什么的。严师兄和孙师兄还好,主要是二师姐她……”陆宛思后怕地说,“上次二师姐主张分开行动,我们险些被魔修全灭,这次我怕还会出现意外。”
陈文昌刚要点头,吕婧柳坐在常海身边,撑着头看向圆台:“秋吟分开行动,你们险些全灭;没有秋吟,你们早就全灭了。而且秋师妹不是分开行动吧,她直接落下我们自己跑了,就没想和咱们一起,可不管咱们的行动,孙一是不感兴趣去地下试炼场打架去了,真算得上‘分开行动’的只有严良才吧。”
陆宛思一顿,连忙摆手:“吕师姐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吕婧柳看她:“我没说你什么意思啊,只是实话实话,所以小师妹有别的意思?”
这回都不用陆宛思求救,陈文昌先惊诧:“大师姐,你怎么也欺负小师妹,你快离秋吟远点吧,都被她传染了。”
“我说什么了就欺负她?”吕婧柳无语,本来只是不想听陆宛思趁着秋吟不在,说些不清不楚的话,现在她倒是有点明白秋吟为什么对其避之不及。
她撇撇嘴,早知道秋吟找她的时候一起跑路好了,她开门出去:“在这看不清,我出去瞧瞧。”
屋里安静得有些尴尬,常海闭目悟道,冯子迈喝茶也在看圆台,陈文昌顾及着吕婧柳大师姐的身份,在陆宛思身边欲言又止。
陆宛思袖下抓着锦盒,狠狠用力。
“这把含川剑乃是玄灵宗上任宗门用过的配剑,虽然略有损坏,但一定对得起三千上等灵石的价位,不是每个修士都是太清宗出身,有片供君挑选的剑林,错过这村可没这店。”
有人一咬牙:“三千五上等灵石!”
正是南恨玉左侧雅间的那个男修,靠栏杆的吕婧柳显然也听见,她虽不是剑修,但父亲却是训诫堂的老大,她对剑有几分认识,摇了摇头,小声道:“冤大头。”
胖掌柜喜笑颜开,三次叫完,一敲锣:“成交!”
花鸟飞来停在锦盒旁,等待侍女将宝剑装回,胖掌柜传下一件:“各位仙人们有福,接下来压轴的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