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了,仙子再等等。”
“等个屁。”秋吟一把抓住胖掌柜的手,拔剑,不爽道,“你是不是唬我!”
没想到看似比石墩沉的胖掌柜灵活躲开,往后一撤,从天而降的金色牢笼堵住秋吟所有去路,秋吟好奇什么材质闪亮得刺眼,但还是先尽职尽责演戏:“你个胖子,你做什么!”
胖掌柜笑容仍然热情:“瞧您说的,当然是进货了。您放心,像您这种美艳又泼辣的款,有的是人吃。送到地牢里,一字间。”
他说完就走,不忘给疑似幕后的人通信“抓了个绝等货”,徒留秋吟在原地无能狂怒。
笼子自己会飞,带着秋吟向窄道深处走,毫不理会秋吟的拳打脚踢,等到地牢,大笼子张嘴把秋吟吐下去,秋吟跌落进牢里,破口大骂:“你给我等着,迟早把你拆了当烧烤架!”
金色牢笼高傲地飞走。
秋吟又连骂几句难听的话,才审视周围,偌大的地牢里不只她一个人,角落里一个白裙的姑娘抱膝缩着,灰扑扑也遮盖不住那张脸的美貌,害怕地说:“你也是被骗进来的吗?”
“放屁,我怎么可能被骗。”秋吟瞪她,“我聪明着呢。”
姑娘被她吼得一得瑟,缩起来盯着她,秋吟大概察觉自己的语气太冲,缓了一会儿,走近问:“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是干什么的?”
姑娘沉默片刻:“抓‘花女’卖钱的,我们就是。”
秋吟听懂,出离愤怒:“我是花瓶,不是花女,我都说得那么清楚,那死胖子有没有听我说话?”
姑娘:“……”
她本来以为多个人能有出路,现在看来脑子还没她清醒,于是憋了许久的眼泪再次决堤,觉得自己迟早要被摆上桌,情绪不太稳定。
“不是,姐姐你别哭。”秋吟有些慌,安慰道,“这样,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得出去把他们端了,来聊聊,我叫阿秋,你叫什么?”
“连衣。”姑娘的声音很低,啜泣。
“好的阿莲。”秋吟根本不知道哪两个字,“你怎么被抓进来的?”
“我是个散修,没有宗门依靠,来听风道为谋条出路,赚钱买剑谱,这家店的掌柜和我说招人,带我进后门,然后就把我关到这。”
秋吟心里没数:“那你挺傻。”
连衣:“……”
大家半斤八两吧?
连衣再次觉得无路可走,不过她忍着心酸问:“那你呢。”
“我?还能为什么,进来买首饰呗。”秋吟说,“准备送人的,结果碰上这么一群玩意。”
连衣点点头,语气隐晦地羡慕着,好像很有故事:“是很好的朋友吗?真好。”
“不是朋友。”秋吟对陌生人的故事毫无兴趣,反而很高兴讲自己的故事,趁着演戏,又没熟人在身边,她放飞自我,“送我夫人的。”
“哦哦。”连衣点头,随之发现不对,惊叫,“夫人?!”
秋吟连忙:“你小声点,把守卫招来,瞧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连衣眼中震惊不止,上下打量秋吟,的确是女人,她不动声色往旁边挪了一些。
秋吟无语:“我夫人是女人,不代表是女人我就喜欢,别自作多情。”
连衣也觉不妥:“对不起。”
然后继续流泪自闭。
秋吟被这姑娘哭得头疼,主动提议:“我有个办法,能逃出去。”
连衣哽咽:“什么办法。”
“我的本命剑能绕过那些人的眼线,但避免暴露,只能带一个人出去。”秋吟拍板决定,“你出去。”
连衣睁大眼睛:“不行,那是你的剑,我怎么能——”
“别那么多废话,我比你强,我留下还有希望,你留下只有死路一条。”秋吟抽出当初从剑林临时借的剑,塞进连衣手里,“都是花瓶,但我是个瓷实的,御剑总会吧?”
连衣本不接受,但如秋吟所说,她留下只能送菜,于是咬牙接过,在从秋吟破的狗洞出去前,声泪俱下起誓:“我一定会找人回来救你的!”
秋吟一巴掌把她推出狗洞,敷衍:“管好你自己,别再傻愣愣谁都信,我就这一把剑。”
连衣最后挣扎一句:“真的不一起走吗?”
秋吟面无表情地填上狗洞,她绝对不会再钻第二次。
可算走了。那姑娘虽然一直努力稳定,但情绪实在不听她话,秋吟比她自己先注意到,她已经在濒临崩溃的边缘。
耽误事。秋吟撇嘴。
秋吟本想顺水推舟打入敌方内部,找到背后卖情报的人,但如今放了个姑娘,随时可能被发现,她只能硬演,实在不行就莽一下看看。
牢笼安静下来,只剩她一人,从狭窄铁窗的缝隙透进些许光亮,秋吟突然想到南恨玉的交代,她差点忘了,有光,隐晦处,这不齐了。
于是秋吟拿出锦囊,谨慎地打开,锦囊里是一缕黑发。
秋吟没懂,拿出来放在手里仔细观察:“什么玩意,师尊脱发了,我气的?”
这是为了让她痛心疾首,警告她改邪归正吗?
话音刚落,黑发微动,竟化成水墨般,从秋吟的指缝中滴落,有生命似的流进影子,于是影子蠢蠢欲动,慢慢拔高,成了一个人形。
有点眼熟。秋吟心中越发不安,不是面对天道威胁的不安,而是自娱自乐时把师尊的书撞进砚台、被师尊当场发现的不安。
秋吟的第六感总是在她倒霉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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