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再到镇上来,就怕赶不及。
没听到她回答,贺建明大概明白应该是有些重要但是不算特别急用的东西,他就是不太明白什么东西她要到供销社去买,而不是找他买。
难不成,他还有什么东西没有想到吗?
默默在心里琢磨的贺建明脚下飞快地踩着自行车,闻婷只觉得周围的环境在飞快倒退,烈日底下,空气中带动的风从她耳边呼啸而过,留下一阵阵清凉。
很快,他们到了邮局。
贺建明没有下车陪闻婷进去,闻婷心下松了口气,走进邮局时看到三个窗口中已经有两个位置空了,剩下一个也正在收拾东西,看来是要准备下班了。
她赶紧走过去,凑近问道:“同志你好,请问有清水村龚学真的信件吗?”
那窗口里头的姑娘比闻婷大不了两岁,闻声抬头瞥了她一眼。
随后表情严肃地道:“你是他什么人?怎么不是本人来拿信?”
“他这两天身体不舒服,让我过来帮他问一问,我叫闻婷,是今年刚下乡支援清水村的知青,这是我的证件。”她从挎包里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证明,那姑娘却没打算接过去。
她这两天也不止接待了好几个这样来拿信的人。
本来每个邮局都会有一两个邮递员帮忙送信,只是最近天热那人送信的时候中了暑不小心摔了腿,如今在家里养病,替补的人一时半会没接上。
所以下头村里的人谁过来就顺便问问有没有自己村里的信件,有的话就顺手捎带回去。
所以她听了之后只“嗯”了一声,拿起旁边一个厚厚的笔记本查找了一下,在某一行的地方顿了顿:“有一封从邻省寄过来的信,你等等别走开。”
闻婷:“好的。”
这姑娘估计也是着急下班,很快就从后头把信拿了过来,让闻婷签了名字后就让她取走了。
闻婷本来还打算问问有没有自己的信。
但是见她走了也就罢了,反正能给她写信的人无非就是那些人,也不会有什么紧急的事情,早一点晚一点收到都无所谓。
她把信塞进挎包里,走出了邮局门口。
贺建明正推着车在一边等她,见她出来后就走了过来:“办好了?”
“嗯。”她点点头。
贺建明:“那上车吧,不是还要去另一个地方。”
闻婷却微微苦笑道:“这个点人家应该都下班了,我还是下回找机会再来吧。”
“没事,我有办法。”
……
贺建明的办法,是直接带着闻婷到了一个嘈杂的院子旁,停好车后他让闻婷站在原地等他,他自己进去里头找人。
闻婷站在巷子里,闻到了周围飘荡的饭菜香,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肚子,她这段时间吃饭算是准时,这会子中午到了,肚子也饿得开始咕咕叫了。
顶着烈日饿着肚子,她的脸不仅没红,还渐渐有些发白。
那何大姐出门一看,眼前的姑娘长得弱柳扶风的,面相好看,可是瞧着身子骨就弱,而且脸色苍白无力,顿时有些紧张地上前试探道:“闻同志?”
闻婷微愣,看着她点点头:“是我,你是?”
何大姐露出个和善的笑容:“我姓何,你可以喊我何大姐。刚刚小贺进去和我说你想到供销社买点东西,我就是在里头上班的,你有什么需要的说出来也许我能帮你想想办法。”
闻婷这才反应过来这是贺建明找的人。
她看了看四周没人,有些不好意思地压低声音道:“我想买些那个。”
何大姐一听就懂,再看向她苍白没有血色的脸蛋,更是有些心疼。这小贺也不知道心疼下人家姑娘,就这点小事自己跑来找她不就得了,偏偏还把人姑娘带来,这太阳晒着路上颠着,也不知道姑娘身体得有多难受。
她赶紧道:“要不进去我家坐会喝口水,我正好昨天刚买了两包纸,先给你拿回去用着。”
她家里也有两个丫头,都是到了年纪的时候,每个月用得都不少。所以她每次算着日子差不多都会买上几包放在家里备用。
闻婷不想进去了,她这会只想赶紧买到东西,找个地方吃口饭,不然低血糖估计要发作了。
重生一次,即使她尽量给自己多吃点好东西,可是这身体的老毛病却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好的,她自己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见姑娘低着头摇了摇说不用了,估计是不好意思,何大姐笑了笑,自己转身进去拿了东西用旧报纸仔仔细细的包了起来,然后塞给了等在门边的贺建明,把人往外推。
“小贺你可真是的,我下回有空再好好跟你说道说道。赶紧把东西给人家姑娘送去,这大热天的多遭罪,快点把人送回家去吧。”何大姐又想到了其他,嘱咐他道,“要是你手里有红糖的话给人家送点,最好是记住这个时间,每个月记得提前送,这样人家姑娘也舒服点。”
她还以为两人是在谈恋爱,毕竟能在大街上坐同一辆车,又是年轻男女的,多少都是有点那意思的,不然谁也不敢就这样光明正大地一块出门。
闻婷没注意到这一点,贺建明更不会多嘴。
于是,何大姐就这样误会了。
她一下子就把这两人当成一对了,贺建明一时还没理解她话里的意思,就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出了门后就走向旁边的自行车,把手上那东西递给闻婷。
闻婷眨了眨眼,就听到何大姐从门内传来的声音:“小闻啊,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