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石头?且还是个女流之辈,你就争赢了,很光彩么?”
老胥吏听得不住点头,可不就是这话?
公事上说说金光侯倒也罢了,何苦还要捎上升平郡主?
之前郡主才进城,给老人孩子发粮食,他今年五十八,没轮上。可家里几个孩子,着实是受了恩惠的。
这是消息没传开,要是传开,只怕好些乡亲都要骂江廉,往县衙扔臭鸡蛋了。
江廉却只觉这话刺耳,忿然道,“我看你是看人家有权有势,就骨头软了!”
来人一噎,心中来气,可想想这么些年的交情,还是苦口婆道,“我是骨头软了,可你也不想想,你我都多大年纪了,难道想一辈子呆在这边关终老么?难道就不想能风风光光,荣归故里?你那老母,就不打算回去尽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