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那一大堆画轴,将丫鬟捧来的两碗冰镇酸梅汤,一饮而尽。连声赞好,又要了两碗,当着元大太太的面,直言。
“我们在城中打听了,元老爷子的画,四十岁以前是一个价。四十岁以后,每十年又是一个价。不止一位书画铺子里的掌柜伙计说,老爷子每遭丧子之痛,必潜心作画数年,画风就越发凌厉老辣,孤高标逸。”
“这回元通判过世,好些人都在等着元老爷子再度出手。如今他的新画,市面上已经炒到一千两银子一尺的高价!”
“还有人预收了好几家订金,说过几天就有新画奉上。”
……
元大太太只听得眼前发黑,差点晕了过去!
她家每次失亲之痛,难道都成全了这些人眼中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