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俱是一脸疲惫,正听卢二奶奶在那里抱怨。
“三爷来得正好,我才说呢。那边五房的事,咱们以后竟少插些手,只怕还落得清静。才你不是送了粮食柴炭过去么?我又担心他们才回来,晚上吃不好,赶着叫厨房烧菜炖汤,精精致致做了一桌子叫人过去,结果反倒被嫌弃上了。说大老远的回来,连个席面也不叫,就给这个,是打发穷亲戚呢。可把我气得不轻,早知道我操这些心干嘛?”
许泓深有同感,“还是老太太说得对,那五房如今除了老四,竟没一个能看的。哥哥不象哥哥……”
他还想再抱怨,余大奶奶开口了,“长辈气头上的话,在自家说说也就罢了,可不好传到外头去。”
到底都姓许,五房名声臭了,于他们又有什么好处?
且还给许太夫人结仇。
许泓忙收口道,“我省得的,回头再不会了。”
余大奶奶方叹了口气,“我只担心,老四以后日子要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