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通房丫鬟生的,才一岁多的小庶子,能威胁到她什么?
就算要分些家产,连许樵自己都没意见了,尹二奶奶何必耿耿于怀?
与其说,她是担心庶子进门,威胁到了亲生儿女,不如说,是破坏了她自己的独占欲吧?
可她一个正房太太,至于这么没气量么?
许樵至今记得,在许惜颜替他理清思路,他主动去找亲爹,表示了对小弟弟的欢迎时,许润看着他的眼神。
有愧疚,有不安,还有释怀的感动。
许樵当即就心疼了。
这是他爹啊,他亲爹!
又不是说,去找了外头乱七八糟的女人,宠妾灭妻什么的,不过是跟一个多年的通房老丫鬟生了个庶子,居然觉得对他特别歉疚。
至于么?
这在大户人家,算得了什么呀?
且小弟弟又跟他投缘,将来长大了,不也是他的臂膀?
可这些话拿回来,跟尹二奶奶全都说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