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的,只带了下人及一辆马车,许家便叫许松去送。
瞧她披散长发,也不以为意,潇洒风华的离去,还得劳动自己孙子相送,邹大太太甚不满意的又絮叨起来。
“这般任性古怪,日后哪个婆家愿娶这尊大佛?”
尹二奶奶听到了,没吱声。
心想不说过世的颜太傅,就颜大太太的丈夫,颜真的嫡亲祖父,如今可是礼部尚书。
正经一品重臣的嫡出孙女,会愁嫁?
偏赵大奶奶没听到,还喜孜孜的说,“我瞧松哥儿,似跟这五姑娘颇为投缘,还有说有笑的。”
那是互损拌嘴好么?
邹大太太瞪她一眼,“你懂什么?这般高门贵女,娶回来是她伺候你,还是你伺候她?我才不要松哥儿遭这份罪。”
赵大奶奶一怔,婆婆不是一直想给孙子娶个高门贵女的么?怎么说变就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