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和腮边的那滴清泪。
一时恍惚,倒不知如何作答了。
余大奶奶只当他害臊,和气道,“不着急,若没想过,就慢慢想一想。你年纪也不小了,总得算计着这事。今儿既来了,也去给老太太请个安。”
许长津忙收敛神色,随下人去了。
余大奶奶转头便跟丈夫说起此事,“也不止是说媳妇,分家时给他的那些钱财田地,也该跟二嫂子说道说道了。”
二房大爷许淳,有些不乐意,“寡妇门前是非多。她既抚育了老四一场,如今谁好意思去跟她清算?且怎么说,也是五房头的事。人家长兄还在呢,你操的什么心?别回头还落人埋怨。”
余大奶奶跟他没法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