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出来。
萧元嗣如他们所愿,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掀起令他们兴奋不已的波澜,这个变化是他们引起的,萧元嗣对他们的话语有了回应!他们因此有了种奇怪却难以言喻的快感!
萧元嗣收回跨出门槛的脚,冷眼扫过背后嘈杂的人群,□□声化为嗡鸣背景音逐渐听不清说了什么,但他们仿佛嫉恶如仇实则可笑滑稽的脸在他眼前无限放大。
萧元嗣顺着墙壁一个个看过去,叽叽喳喳兴奋不已的人们,和笼子里安静地坐着、嘴角挂着一抹冷笑奴隶对此鲜明。
一时分不清到底谁才是被囚禁的那方,谁才是丑陋无比的那方。
这个世道真是奇怪。
笼子里的笑着笼子外的,笼子外的笑的自以为是。
渐渐的,那些人发现萧元嗣除了一开始展现的愤怒再没有其他表示,七嘴八舌的讨论停了下来。
怎么?这个纨绔总算是知道错了吗?
萧元嗣双手负在身后,眼睛盯着地面,看似什么都没有发生,又似乎有一场风暴在他眼前酝酿。
说实话,但凡萧元嗣动怒、反击、亦或者是撕破脸皮骂回来,都不会比平静以对更让他们被动。
“你,你怎么了?”有个人探究地问道,像捕捉到他一丝异样的表情,可惜失败了。
萧元嗣突然哼笑了下,抬头望向他们,满是笑意的眼睛弯出一种奇怪的弧度。
令人想到在深夜野外遇到了一只外出猎食的狐狸,狐狸朝他们舔了舔唇,森白月光之下,双眼闪着危险的光。
只见他长袍一挥,说道:“今日我高兴,在场所有人,都赏一锭金子。”
“?!”
众人半惊半疑,非但不生气还要奖赏他们,这人莫不是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