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最快的速度往另一边逃跑。
那个人的身影又一次消失在茂密地丛林里。
以他的身体情况很难逃出漫无边际的密林,但他宁可死在密林里,被野兽啃食,也不愿意死在丹刀手里,说明丹刀折磨人的法子可怕至极。
涂散隐隐不安,丹刀和白墨的反应太平静了,一个悠哉乐哉地抽烟,一个慢条斯理擦拭手指上的血迹,完全不怕人跑了的架势。
果不其然,比上次还快,那个人又被拖回来了,这次子弹打穿了他的左手。
丹刀挥挥手,手下又将那人放了……
一根香烟的功夫,那个人跑了四次被抓回来四次,一次下场比一次惨。
四肢全部穿孔,身上的衣服被荆棘划的破碎,腿上有被猎狗啃过的牙印,面部充血肿大,眼睛几乎睁不开了。
给了人希望,又把希望打碎,告诉他从始至终都身处地狱,从未离开过,在精神上彻底摧毁一个人。
“还跑吗?”丹刀笑的阴侧侧。
那个人疯狂摇头,趴在地上乞求地说着什么,一把鼻涕一把泪,血污和泥土混抹在他脸上,看着又惨又可怜。
丹刀被吵烦了,拿枪指向那个人的脑门,却迟迟没有开枪,而是问涂散:“这个人要我放过他,你觉得我要听他的话吗?”
涂散:“我不知道。”
丹刀:“我说了,这是送你的礼物,你必须决定。”
他的语气不善,不容涂散推辞,否则枪口极有可能会对准他。
“那我建议你一枪崩了他。”涂散冷冷道。
“哼?我还以为你会求我放了他,像律师那样善良又可爱,这样说不定我心情一好,让你们兄弟团聚。”丹刀引诱道。
“我可以求你。”
“哦?”
“求你……”涂散声音森冷平静。
“杀了他。”三个冰冷的字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一刹那,给酷热燥动的战场迎头浇了一盆冰水。
丹刀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惊讶地瞪大了眼,开始用看到了新鲜物品的陌生眼神打量他。
涂散早观察到那个人手上有和丹刀一样的枪茧,穿着和神态证明他们是一路人,如果那个人不是丹刀的敌人,估计就是一个叛徒。
不管哪种,那个人都是个该死的毒贩。
他催促道:“你到底开不开枪,不开我来。”
“噗。”
“哈哈哈——”
不知他那句话刺激到丹刀,他没预兆的大笑起来,放下了枪,走过来用力拍着涂散的肩。
他好奇询问:“你真的是律师的亲弟弟吗?”
涂散给他了个白眼自行体会。
“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折磨他?”
“不想。”
“没关系,我告诉你。”
“……”
丹刀用鞋尖挑起那个人的脑袋,像是嫌弃太丑伤了他的眼睛,踢皮球似的踢开。
“这个人,我非常看重的一个手下,他曾经是警方卧底,反水后动用他当警察学到的本事帮了我很多忙。”
“但是他犯了一个我无法容忍的错误,你猜猜是什么?”
涂散大致猜到原委,吐出两个字,“背叛。”
一个人能够背叛自己信仰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丹刀:“对,我父亲被抓了,他以为我没了父亲就会一蹶不振,愚蠢地和我的对手合作,想吞并我的地盘和生意,透露了我的藏身之处,给对手引路,然后你看到了,他们全都死了。”
“哈,一群不自量力的蠢货。”
涂散抬了抬下巴,“这不是还有一个吗?”
丹刀:“不是早说了,他是我特意留给你的礼物,喜欢吗?”
涂散轻笑,嘴脸扯出讽意,说道:“是礼物?还是恐吓?”
“你让我亲眼看到周围密林里都是你的陷阱,根本无路可逃,让我看到叛徒的下场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就是想用他恐吓我,让我别想着逃跑,会死的很难看吗?”
丹刀笑容深了几分,里头藏着无数算盘和诡计。
“哈哈,很好,白墨说你比律师聪明,我是不信的,但你有些地方我很欣赏,比如,比律师冷漠,比律师识相。”
涂散:“何必大张旗鼓给我立威,我哥在你们手上,我不会跑。”
丹刀:“有备无患,当初我们都以为律师不会跑,可他……”
“好了。”丹刀还想说点什么,白墨用眼神示意他闭上嘴巴,“小散坐了一天一夜的车,又被惊吓到了,需要好好休息。”
丹刀不以为意,“我看他听活蹦乱跳的,还有力气呛我。”
白墨冷冷瞥他一眼,“情况越来越糟糕,别把时间浪费在你没意义的游戏上。”
丹刀不屑白墨的说教,“切”了声。
白墨:“那边打点好了吗?”
丹刀顿时脸色阴沉,“那群贪狗胃口太大了,只争取到半个小时会面时间,还在和他们周旋。”
“足够了。”白墨看向涂散。
“我相信他。”
丹刀同样看了过来,“到时候就看你的了,小子。”
涂散感觉仿佛寒冬腊月里被一群饿狼盯上了,那些眼神对他来说如芒在背:“你们在说什么?”
白墨安抚他:“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涂散暗暗攥拳。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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