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也可以保护泰迪,没想到边牧为了争宠会偷偷把泰迪骗到阳台咬死,她发现的时候边牧还在撕咬泰迪的身体,她拼了命抢也没能抢回小家伙的命,唉,可惜了,那只泰迪陪了她六年啊。”
“像这种新旧宠物之间磨合不成功导致的惨案比比皆是,你觉得找个伴是为它好,但对它来说却是天塌了,相比之下,狸花猫算是运气好的了。”
“以千金的体型、力气和聪明,它能轻而易举咬死小狸花猫,再偷偷把它扔出去,或者把它骗出去再咬死,这样才符合动物间永绝后患的行为逻辑,但它没这么做,就说明还有挽回的余地。”
“那我该怎么办?”杨尔迫不及待地问了个有点傻的问题,现在他的脑子里也有点不清楚,他心疼千金,也心疼小狸花,自责和心酸在不断拉扯着他的情绪,需要有人帮他一把。
叶医生叹息说:“回去以后多陪陪千金,抱它前记得洗手换外套,让它多和其他猫咪玩,尽快熟悉其他猫咪的味道,对它们放下敌意。”
“总结起来就一句话,它想要被偏爱,你给它就是了。”
杨尔怔怔点头,谢过医生,把猫包拎到膝盖上,转个圈,面对着千金。
千金还是不愿意看他,苦着个猫脸,又把头转了过去,留个圆滚滚气鼓鼓的后脑勺让杨尔哑然。
杨尔沉浸在自责里没反应过来,看向叶医生,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求助:“它不理我了,我要怎么哄?”
“哈?”
叶医生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你的猫问我怎么哄?!”
“哦,对对。”杨尔汗颜,真想给自己脑门上来一个板栗,怎么会问出这么蠢的问题。
“关心则乱。”叶医生调侃地笑了。
是,关心则乱,关心则乱。
带着重重的心事回到猫咖。
杨尔叫来小颜和宋呦,把小狸花交给她们照顾,至于千金,就先跟着他去二楼住,暂时不要和楼下的猫咪们接触。
要不是出了这件事,他还真察觉不到,千金顽劣的行为之下,是令它彻夜难安的患得患失。
好几次半夜他被惊醒,都能看到千金坐在床边亮着一双幽蓝深邃的眼睛盯着它。
漆黑的房间里,迷迷糊糊的杨尔被那双眼睛吓得魂都没了,只觉得千金故意捣蛋吓唬他,没有往深了想。
——它那样专注、紧绷、不安的眼神,要是能说话,它会把对杨尔的不满和埋怨大声控诉出来,可它说不了话,杨尔也无法理解它的恐惧,它只能默默地守护属于它的地位和主人。
在深夜,钻出温暖的被窝,来到床边,不吵不闹地守着杨尔鼾睡,它或许会想知道杨尔的梦里有没有它,就这样想一整夜,等天边翻起鱼肚白再回到它的小窝去休息。
日复一日,夜复一夜。
而杨尔一无所知。
他是该和千金好好相处一段时间了。
他谨记叶医生的话,抱完其他猫再抱千金前一定要把味道清理掉,晚上让千金和他一起上楼睡,吃饭的时候带着千金一起吃。
反正“猫猫虫”目前运行的很好,不需要他再操心,他有大把的时间和精力花在千金身上。
他静下心,耐着性子,去了解它的恐惧,安抚它的焦虑,以无声的陪伴告诉它——你不会再被抛弃。
请再相信我一次。
千金很好哄,至少杨尔哄起来是这样,没生多久闷气就又开始撒娇要罐罐。
给了罐罐就代表一人一猫各退一步,千金知道它又有了嚣张的资本。
过了几个星期,又开始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下楼。
它一出现在楼梯上,犹如黄龙过境,吓得楼下还在享受客人投喂的猫咪们猫条也不吃了,胡须上还粘着残渣,“嗦”的一下钻回了它们的窝里。
留客人们在原地疑惑,这些猫看着胖乎乎的,怎么一个赛一个灵活。
一个熟客看到千金来了,热情地拿逗猫棒招呼它。
“千金快来,好一阵子没见到你了,你去哪里了?”
本喵去进修猫德与猫法了,才不会告诉你,本喵现在是执证上班。
千金径直走向他,到了脚边坐下,面无表情象征性地抓了几下逗猫棒。
客人难得见千金配合一次,顿时喜上眉梢,发出惊叹:“呀!哇!今天的千金好可爱。”
“喵呜。”呵,这只两脚兽真好骗。
客人把逗猫棒拿高,满脸期待道:“来来,跳起来够看看。”
“跳一跳嘛好不好?”
千金已经完成它今天要哄客人开心的工作,就哄一下,干完头也不回地下班离开。
一只无情且现实的喵。
“诶,你怎么就走了。”
客人恋恋不舍地看着千金走向小颜她们,小颜紧张地站起来,把怀里的小狸花抱紧。
小狸花怕千金怕的不行,从它下楼开始就把脑袋埋小颜怀里不肯拿出来,身体轻微地打着哆嗦。
“千金你别胡来!”小颜后退一步,警告说。
“你先走开!”
“喵。”
千金还是朝她们走来,小狸花闻到千金味道越来越浓更加焦躁害怕,发出细微悲伤的呜咽,小颜只有把它抱的更紧,轻轻拍打背部安抚,求助地看向杨尔。
“哥!”
杨尔就站在楼上,倚着墙壁,看着千金过去却没有制止。
千金在离她们还有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歪头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