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到自己的邮箱后,才点了删除。
这个视频的拍摄角度在侧面,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赵瓷的动作和神态。宋许砚当时看到视频的第一眼,就知道它绝对不能流传出去。
视频里的赵瓷太扎眼了,后来宋许砚闭上眼睛,眼前都是她挂在自己脖上的那两条细细白白的胳膊,以及要亲他时噘起来的红润饱满的樱唇。
继赵瓷在床上趴了一夜后,她背上的痛感还是没减轻,第二天都显些没能从床上爬起来。
她强撑着上完早上的课,不得已,又请了半天假去校医务室看病。
医生掀开她的衣服看了一眼,背部有一大片红肿,猜测是肌肉损伤,但害怕有骨折的情况,就安排她做了一个核磁共振检查。
核磁共振的片子要六小时之后才能出来,医生问她有没有课,没有课的话可以到隔壁病房休息,她先给她搞一个简单的冷敷治疗。
病房面积不大,只摆了两张床,中间挂了一条白色的帘子。
赵瓷选了里面那张靠窗的病床,趴下来后,医生将她的衣服推高,然后将包裹了冰袋的毛巾放在她的背上。
“你定个闹钟,20分钟后拿下来,然后隔一个小时再敷。”医生叮嘱道。
赵瓷应了一声,订好闹钟后,她就安静地趴在那里睡觉。
因为闹钟时不时的响一次,她睡得也不踏实。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瓷终于听到医生的声音,“赵瓷同学,片子出来了,没有其他问题,就是背部肌肉受损。我给你开点膏药,你就可以回去了。”
赵瓷迷迷瞪瞪地从床上爬坐起来,理了理衣服,看着面前白晃晃一片帘布,大脑开始缓慢运转。
明明她记得,自己趴下来时这道帘子是没有拉上的。
赵瓷疑惑地伸手将帘子拉开,赫然看到隔壁床上多了一个人。那人胳膊用纱布吊起来,半趟在床上。房间光线有些暗,单看对方的五官轮廓有点眼熟。
赵瓷以为自己眼花了,睁大眼睛凑到他病床前去看,直看得宋许砚一阵心烦意乱。
“我脸上有钱吗?你一直盯着看?”
宋许砚的声音有轻微的沙哑。
“宋许砚!还真是你啊!你怎么了?”赵瓷指了指他的胳膊,小声问:“你被人打了吗?”
宋许砚张了张口,最终选择了无视她后面那句话,只沉声问她:“你叫我什么?”
赵瓷很少会连名带姓地叫他的名字。
赵瓷被他一提醒,才发现自己居然一不小心喊出了他的全名。
小说里女配一般不会直呼别人大名,每次都是各种哥,各种姐,同辈的就只喊名,不喊姓。赵瓷穿进来后,针对性的落实了这个习惯。能装的就装一下,不能装的就直接喊名字。
像眼下这种情况,完全是因为她刚睡醒,大脑没启动完毕,忘记装了。
看着赵瓷强装镇定的样子,宋许砚的唇角以微不可见的弧度向上勾起,“以后可以喊我的名字。”
“啊?”
“嗯,就像刚刚那样,就这么喊。”
“宋……许砚?”赵瓷小心翼翼地反问。
宋许砚唇角的弧度弯得更深,“嗯。”
她喊他的全名时,跟平时的样子很不一样。每一个字的音调都像是带了她的温度,落在他心上,慢慢化成一泓春水。
? 26、是风动
宋许砚晚上没休息好, 白天在篮球场因为精神不集中,被撞了一下,伤到了手腕。
他去校医务室拍了个片子, 检查结果是手腕骨折。医生给他打上石膏,用绷带悬在颈腕上。
本来打完石膏他就可以离开了, 但在经过隔壁病房时,虚掩的房门忽然被一阵风吹开。
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白色的窗帘高高抛起又慢慢落下。日暮西斜,一道纤细的身影静静趴在那里, 脸转朝门的方向, 双眸紧闭, 似乎是睡着了。
她的一只手垫在脸下, 另一只手搭在头顶的枕头上, 乌黑的长发从手背一直铺到枕上, 几缕发丝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飘动着。
从宋许砚的角度, 赵瓷是背着光的, 面容朦朦胧胧,只有周身的轮廓线条由一层金色的光勾勒出来, 让他恍惚联想到写意画里的秀美青山。
宋许砚鬼使神差地折返回去,问医生他能不能在病房休息一会儿。
医生考虑到这会儿没什么病人就同意了, 不过她先去病房将中间的隔帘拉上才让宋许砚进去。
帘子拉上后,宋许砚只能看到赵瓷被阳光投射在帘子上的影子。影子薄薄的, 就像她的人一样, 只是曲线玲珑, 一眼就能分辨出哪处是腰, 哪处是臀。
校医务室的病房外种了一棵桂树, 虽是十月底, 一粒粒莹黄的花朵仍然挂在枝头。浓郁香气乘着风吹进来,空气里都带着淡淡的清甜。
宋许砚长久地注视着帘子上的那道影子。
帘子被风吹动时,赵瓷的影子也跟着晃动。
风在动,幡在动。
第二天中午,夏棠约宋许砚在学校的餐厅见面。
宋许砚先到了,点了两份餐,也不管夏棠来不来,自己先吃起来。
夏棠下了课就往餐厅赶,一见到宋许砚,怒气汹汹地质问他,“宋许砚,你为什么不遵守承诺?为什么要去见小瓷?”
宋许砚将吊着的那条胳膊给她看,“我因为骨折去的医务室,并不知道她也在那里。”
这是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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