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赔。”
教导主任以为自己听错了,“啥?”
赵瓷吸了吸鼻子,“能不能让宋许砚赔?”
“这跟宋同学有什么关系啊?赵瓷,你不能因为人家拒绝了你,你就觉得他是负心汉,要把什么事情都往他头上推吧。”
她才刚表白,被拒绝的消息已经传得满学校都是了,现在连教导主任都知道了。
赵瓷不觉得自己的丑事被全校皆知有什么可怕的,掏钱可比丢脸可怕多了。
“跟他没有直接关系,但是有很重要的间接关系。要不是他浪费食物,破坏环境,我也不会给鱼喂食。”
赵瓷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完整地讲了一遍,最后声泪俱下、声情并茂地甩锅,“如果不是宋许砚踩烂我的饼干,把它扔进河里,我根本想不到喂鱼。鱼死了,我很难过,可是这件事的主要责任不在我。主任,您不能偏心啊!”
“我怎么会偏心呢?”教导主任推了推脸上的黑框眼镜,义正言辞道:“我一视同仁!”
很快教导主任就把宋许砚找来了,宋许砚对他做过的事供认不讳。
主任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决定让这两人各负一半的责任——掏钱买鱼,外加写一份检讨书,对死去的锦鲤表示忏悔。
宋许砚本来不同意,一转头看到赵瓷哭哭啼啼地站在墙角。他烦得很,直接提溜着赵瓷的后脖领,把她揪出了办公室。
“既然是一半一半的责任,那这钱我掏,检讨书你写。”宋许砚板着臭脸命令道。
赵瓷点头如捣蒜,“没问题,我写,我给你写!”
写检讨书还不简单,赵瓷手到擒来。
宋许砚见事情解决了,不想再多看她一眼。
他在前面走得健步如飞,但是在经过走廊拐角时,目光瞥见了后面的赵瓷。就见她怀里端着那个水盆,走得哐当作响。
以她的体格和力气,端这一大盆水属实有点为难她了。
她端不稳,盆里的水撒了她一身,还有不少溅到了她脸上。
宋许砚看到她这狼狈的样子,心里窝火,“赵瓷,你把死鱼抱出来干什么?”
“花了钱的,干嘛不带走。”赵瓷回答得理直气壮,并且还问宋许砚,“你要吗?分你一半?”
宋许砚忍住掀翻水盆的冲动,回了她两个字,“有病!”
赵瓷哼了一声,“我才没病呢,这鱼六百一条,我不带走我才有病。”
赵瓷一向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眼下居然敢回嘴了,宋许砚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他怔愣道:“你刚刚是不是’哼’我了?”
赵瓷没搭理他,自顾自地往前走。
现在又不在走剧情,她才不惯着他那臭毛病。
“赵瓷,你硬气了,敢跟我耍横了?”
宋许砚抓着赵瓷的肩膀,强迫她转过身来,面朝自己。哪知赵瓷一个大动作,转身的时候直接将半盆水泼在他身上,盆里的死鱼掉了一地。
宋许砚被她搞得火冒三丈,正要破口大骂,却见赵瓷抬起一张慌张的小脸,用细弱的嗓音颤颤道:“对不起,许砚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给你擦擦吧,或者我把我的衣服给你穿,好不好?”
她的鼻子和眼眶红红的,脸上的水渍看起来像是泪珠,挂在脸上摇摇欲坠,配上她瓷白的皮肤和湿润的双眸,看起来俨然就是一只楚楚可怜的小绵羊,让人不忍责备。
宋许砚刚升腾起来的怒气,突然就熄火了。
“艹!”他脱了外套,一把摔在地上。
赵瓷看着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慢悠悠地蹲到地上捡鱼。
之前她一直对自己这个羸弱娇软的设定很无语,现在尝到了甜头,觉得还不错。
起码示弱的时候很有效果。
宋许砚回到教室,陆景扬看到他身上只穿着单薄的毛衣,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