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那位队长在初中三年一直是正选。
“许久不见,榊。”北信介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平静地跟初中的老队友打了招呼,随后正面接下了榊勇太的挑衅,回应着:“如果是在赛场上,那么就按实力说话好了。如果连直面稻荷崎的勇气都没有的话,那么,我想他们也站不到全国的高度。”
榊勇太这下终于认出了北信介,之前只觉得眼熟。他有些惊讶,随后又有些开心,一开始只是想着挑衅兵库县的王者,发发战书,口嗨什么的。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届的稻荷崎队长竟然是他的老朋友。
北信介的实力,榊勇太是清楚得不能再清楚的。他的心态、还有那可怕的观察能力,掌控能力,如果和北信介为敌,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但是现在两人在不同的队伍,为了全国大赛,那么两边始终会对上。
三年之后,北信介和他都成为了队长,带领着各自的队伍。榊勇太收回了轻佻的态度,认真了起来,他伸出手准备和老队友握手。
“如果是信介你说的,那么你永远都是对的。这是我知道且清楚的,但是,我们可不是芦屋大,我很期待能够在赛场上和你们见面。”
北信介微笑着应着老队友的战斗邀请,他点点头,握了上去。
“当然,稻荷崎永远不会怯场,我们期待着挑战,不管是你们向我们提出的,或者我们向所有队伍提出的。”
道别之后,两边队伍离开,准备去进行中午的休整。
下午就是他们队伍各自的首战了,对战表大家都是清楚的,只要稻荷崎和神户工业都能够赢下两场,那么在四分之一决赛的时候,两边就能对上。
所有人都期待着和强者的战斗。
第一场战斗几乎没有任何的悬念,如同北信介所说的那样——如果连面对稻荷崎的勇气都没有的话,那么,队伍根本没有办法站在强者如云的全国,仅仅是全国大赛的空气和氛围,可能就会把芦屋大的成员们吓得说不出话来。
称呼稻荷崎高中排球部为兵库县的王者也是也可以的,但是在清濑时或者北信介看来,有一个更加合适的称呼:他们是守门人,守护的是县内与全国的这一扇门。若是县内的挑战者们能够打破他们守护的屏障,那么就可以毫无负担地去往全国。但是如果县内的队伍连挑战守门人的勇气都没有,那还是算了吧。
全国大赛级别的程度,从来都不是过家家那样的儿戏。
其三十三
第一战对于稻荷崎来说赢下的还算顺利。
甚至于他们没有派上全部的主力队伍,除了宫侑自告奋勇地参与全部的战斗,其他的位置,包括边攻手和副攻手、接应在内的所有成员,都是混搭着替补成员来的。这样的队伍配置,并不是对芦屋大的轻视,而是稻荷崎心中已经清楚,该用怎么样的对手来让队伍中的狐狸崽子来练习。
是培养、或者说,是练兵。
第一局在宫侑的组织下,由尾白阿兰和银岛结、还有大耳练牵头,同时作为队伍中的接应力量,来保证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完成练兵的任务,同时保证稻荷崎本身不会丢分严重,以至于分差难以追上。按照监督的想法,一旦两边的分差拉开,那么就申请换人,换上更多的正选,把分数重新拉回来。
这样的对策对于芦屋大来说,也算得上是一场打击了。纵使他们的队长如何鼓励,队员们始终难以调整心态,仿佛稻荷崎高校成为了他们成长路上的一座大山,压得芦屋大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他们只是强撑着,才没有在第一局中崩溃掉。但是第一局刚结束没有多久,即使是坐在稻荷崎一方观众席的清濑时也听到芦屋大那边爆发出的争吵。一个额上系着头带的少年,恶狠狠地揪着他们队员的衣领,像是一只野兽那样嘶吼着,从嗓子眼里爆发出的声量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所以说——前辈你们到底在怕什么啊————!!!”
他这一句话爆发完,似乎是有些难过地低下头,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
刚刚的嘶吼像是唤醒了芦屋大队员们已经麻木的心,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位后辈。相反的,稻荷崎这边听到这句话,他们也有些面面相觑。宫侑甚至有些不可置信地拉过自己的弟弟,指着自己问他:“呐,阿治。稻荷崎看上去很恐怖吗?”
宫治翻了个白眼,有些不懂为什么宫侑为什么会这么问,但是还是回答了他:“我怎么知道。”
宫侑本人是不太满意这个回答的,但是他没有放弃,又去抓了另一个人。他跑到尾白阿兰和北信介的面前,再度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们看上去不恐怖,他们怕的,只是自己心里构筑起的那个犹如鬼神一样不可战胜的稻荷崎。”北信介面色平静地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听到满意的回答后,宫侑一副果然如此地点点头,随后转过头,看向芦屋大的成员们,再次地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声音有些低沉,用只有他自己听得到的声音喃喃着:“真是乖孩子,这么惧怕狐狸的话,会得不到神明的护佑的。”
谁知道话音刚落下,角名伦太郎已经热好身,从他身后走过,并毫不留情地吐槽了一句:“你这样不做人,也不容易得到神明的护佑。阿侑。”
而宫治从来都不放过吐槽宫侑的机会,他适时的出现在角名伦太郎的身边,做出一副完全是看入侵动物的嫌弃表情,甚至表现得有些夸张,指着宫侑反问角名:“哈?神明的护佑?就他?”就好像说,狗侑也配吗?是在开玩笑吧?
第二局,一直到两边的分数已经打到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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