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过去的每一天。他们今年高三了,或许这是平凡又普通的一天,或许又有些特别。
北信介朝清濑时伸出手,接过她手里的小号包,帮她拎着。这是二月以来,北信介重新养成的习惯。
在早春还有些清冷干燥的风里,伴随着阵阵的樱花香,抬眼就能看到枝头含苞待放的花蕾。北信介一边走着,开口说:“姐姐结婚之后,上次回家的时候,我听到她们两个在讨论一些事情。”
“怎么了?”清濑时只是拎着自己的手提包,小号包已经彻底地交给了北信介。
“没什么……”过了一会儿,她又听到了北信介的声音。
“清濑会是我的家人吗,先是交往中的女友,随后结婚,成为家人。”
他的声音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不论是声音还是语气,平静得就像是两人放学回家的路上,准备去便利店买两个咖喱面包一样的语气。
清濑时没有看他,同样只是平常地走着:“嗯,会啊。”
“……好哦。”
北信介的声音最后消失在风里,街道上只留下了春风中的花苞,悄悄地、悄悄的,它开放了。
其二十
虽然两人的态度似乎都没有把“告白”当做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但是有一个不变的事实,在“告白”之后,他们由青梅竹马变成了恋人。
今天稻荷崎高校上午要举办开学典礼和迎新典礼,更多是高一新生需要去忙碌的事情。而开学后会有连续三天的社团招新活动。
清濑时和北信介并肩走向了高三的分班告示栏,寻找着自己的名字。
很快的,清濑时在高三7组看到了北信介的名字,隔了两个名字之后,看到了熟悉的“清濑时”。她正想转头告诉北信介这个好消息的时候,正巧看到了北信介上扬勾起的嘴角,和眼睛里开心的情绪。
“阿北,我们在一个班哦?”清濑时开口,声音里满满的开心情绪。
北信介则是很快地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转过身认真地回复着:“是信介。”然后顿了一下,顺着清濑时的话题继续说:“嗯,高三和阿时在同一个班。”
话音刚落看到清濑时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脸上有些许的红晕。
北信介又面不改色地补了一句:“刚刚也有看到早川同学的名字,今年阿时和早川同学也在同一个班级噢?”
过了一会儿,清濑时弱弱地拉了一下北信介的衣角,可怜巴巴地开口:“阿北……”少女的声音有些颤,她确实是接受了北信介的告白,但是一时间就让她换掉使用了多年的叫法,清濑时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太习惯。
北信介自然是明白清濑时的想法的。但是至少在告白成功的第一天还有在接下来的一周里,他要努力地让清濑时适应一个新的称呼和叫法。
清濑时叫出来的名字,和其他人不一样。
“阿北。”
“是信介哦,阿时。”
“……”
北信介今天没有先去排球部的体育馆,而是拎着清濑时的小号包,和她一起去了练习的天台。把清濑时送上去之后,在北信介准备转身下楼的时候,他听到了身后清濑时的声音。
“信介。”
仅仅是最平常的语气叫出了他的名字,北信介满意地勾起嘴角,他为什么这么开心呢?明明只是他的名字而已,但是从身后女孩儿的嘴里叫出来,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他没有回头,现在他还有自己的日常惯例和仪式要去做,排球的擦拭、器械的维护等等,在黑泽前辈他们彻底毕业之后,这些事情慢慢地只有北信介一个人在坚持每天不断地去做了。这些琐碎的小事,是细节的一部分,很简单的一部分,也是构成北信介的一部分。
不论结果是什么,都是过程的副产品罢了。
就像是清濑时,如果说没有朝夕的相处,没有数十年的陪伴,北信介觉得她不会答应自己的告白,毕竟是在那样一个不浪漫的情况下,没有鲜花、没有灯光、没有瞩目的场景、没有众人的喝彩。
仅仅是在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早上,她答应了自己的请求。
北信介对自己实在是太了解了,这样一个无趣的灵魂,如果不是因为长时间的陪伴,像他这样的普通人,怎么会和清濑时这样优秀又温柔的女孩子成为恋人呢?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就连打了这么多年的排球,他依然没有一件像样的队服。
虽然周围所有人都在夸赞他的球技实在是太踏实了,让人感到安心。但是这样不出彩又泯然众人的技巧,有什么值得夸赞的呢?
当然,这些小烦恼北信介打算让自己彻彻底底地消化掉,他不会告诉任何人。
上午新生们还在进行新生大会,高三的学生们则已经在准备上课了。
今年的三年七组里,清濑时注意到了好几张熟悉的面孔,除了早上北信介告诉她的早川结也在三年七组之外,还有吹奏部的另一位好友,正是丸山萤。很不巧的是,黑羽莉莉依旧在六组,今年和清濑时分开了。
除此之外,还有吹奏部的两位双胞胎,千原理人和千原正人;而排球部里,尾白阿兰被分去了五组,相反的,高二的时候在二年五组的大耳练却来到了七组和北信介在同一个班级。
三年七组的门被推开,一位老师走了进来,准备进行开学的第一堂课和班级管理介绍。
“……就是这样,今年开始大家就步入高三了,学习方面不能够落下;同时我注意到了,我们班的社团活动分数也不低,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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