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丸山萤的姐姐所说,丸山萤在见到清濑时的演奏之后,毅然决然地决定向自己的姐姐学习吹奏长号的技巧。她想要和那位“妖怪”站在同一个舞台上。
初三之后,丸山萤离开了自己待了两年的古典艺术研究部,作为一个初三的初学者加入了吹奏部。那一年,百川学园连县大赛的银奖都没有获得,她也不是参与的一员,在选拔中,丸山萤没能成为比赛的一员,她落选了。
后来她考上了稻荷崎,因为她相信清濑时一定会来到这所学校。
高一那一年,稻荷崎成功打进了全国大赛,拿下了一枚金奖的奖牌,虽然最后没有获得第一的名次,她们在排名和积分上败给了东京的学校。而这一年,丸山萤也落选了,她没能成为正式比赛的成员之一。
高二的时候,第一场全日本吹奏大赛的比赛名额争夺战中,她打败了同年级所有的竞争对手,但是在面对技巧更加娴熟的高三前辈面前,她依旧是落选。所有人都在夸丸山萤是一个天才。她只用了两年的时间,赶上了甚至超过了很多练习了五六年的学生。
只有在丸山萤的心理,她自己清楚,自己所有的努力,不过是想追上在那场吹奏游行里翩然飞进她眼眸的“妖怪”罢了。
其八
在县内大赛结束之后,清濑时的日常生活回到了从前,虽然日常的生活持续不了几天,毕竟很快的,排球部的春高要开始了。
之前的县内选拔,稻荷崎的男子排球部成功的拿到了兵库县代表的那一个名额。本来他们在今年的IH表现上就十分优秀,获得了第三名的好成绩。所以能够代表兵库县去参加今年的全国大赛,在很多人看来都是理所当然的。
今年的春高是在关西大阪的体育中心举办。
……
此时此刻,清濑时拿着小号,和她的同伴们站在稻荷崎排球部应援队伍的后方,按照应援的指挥,吹响了今天的第一首应援曲。这首曲子同时也是她们未来将会在稻荷祭上表演的曲子,正是《He’s a pirate》。
今天稻荷崎的对战对手是神奈川的椿园学园。
在场上的每一个学校都是击败了无以数计的高手才来到了全国大赛的现场,走到这里就已经很不容易,这本来就是高手与高手之间的对决,二者之间所决出的胜负是实力来决定的。而应援也是学校实力的一部分。
即使是站在远处,清濑时也注意到,己方的应援是对对面有影响的。
喝倒彩是正式的应援队需要训练的事情,对于吹奏部而言,他们只需要在应援指挥的示意下,适时地为己方队员奏响乐曲,激励他们就可以了。在她们演奏的乐曲响起之时,属于稻荷崎的领域就一点点地延展开来。
排球部成员的表现就像是她们演奏的乐曲那样,扬帆起航。就像是夜晚徐徐拂面而来的凉风,就像是盛夏倏忽而至的倾盆暴雨,就像是雨点打下,破碎在湖面的一千一万片溅起的水花,就像是夜晚会做的美梦。
所有排球部正选的表现一如既往的出色,富有节奏准时准点准高的拦网,出其不意的攻击,还有他们之间无比默契的配合。而这样的表现配合上稻荷崎吹奏部还有啦啦队的高水准应援,在属于稻荷崎的领域中,椿园迅速的溃败。
夜晚,北信介结束排球部的会议之后,他收到了来自清濑时的邮件。
他走出排球部的酒店之后,在门口他看到了自己青梅竹马戴着口罩站在外面,同时手里拎着一个保温盒,很明显是在等自己。北信介立刻走上前去,十分自然地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了清濑时。
清濑时也毫不犹豫地接过外套披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把手里的保温盒递给北信介。“这是早上出发前,我做的便当,本来想在比赛后就交给你的,但是那时候吹奏部还有一些训练要做,然后你又去参加排球部的会议了,耽搁到了现在。”说着清濑时伸手拉着北信介走到一边的长椅上坐下,顺手打开了保温盒。
这个保温盒是她爸爸清濑哲也从东京出差时带回来的高级品,从早上到现在,虽然不是刚出锅时那样热气腾腾,至少里面的东西还是温热的,没有凉透,就算是晚上吃也不会太伤肠胃。
保温盒里是北信介爱吃的豆腐汉堡,清濑时在做这份便当时候,还特意为北信介在便当底下加了一些他平时喜欢吃的蔬菜。她说:“幸好还没有彻底凉透,如果凉透了,就不好吃了。”随后清濑时视线对上北信介的眼睛,她率先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继续说:“阿北今天辛苦了。”
听到清濑时的话,北信介看着自己的青梅竹马,没有说话。看了许久之后,他低下头,伸手去拿装在保温盒里的豆腐汉堡,拿出来之后咬了一口。
很好吃,是他喜欢的味道。
“好吃吗?”
“嗯。”
就是这样,映入本来有事情想给北信介说,打算出来找北信介的赤木路成眼帘就是这样的一幕:北信介和清濑时靠在一起,坐在同一张长椅上,北信介手里拿着豆腐汉堡,清濑时坐在一边,她的肩膀上披着北信介的外套,此时她眼里含着笑,温柔地看着北信介没有说话,眼睛里,脸上都能看出满满的开心的情绪。
不打算当电灯泡的稻荷崎排球部的自由人识趣地自己退了回去。黑须监督让自己找北信介问一下明天的对手需要有哪些要针对的点,关于这件事情还是在邮件里说吧。赤木路成由此想着,现在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了。
等到赤木路成回到房间,大耳练转头看着赤木一个人回来,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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