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那怎么办?我倒是看过……但我晚点有事。”只想听个故事的黄仁俊真情实感地操心起来,立时在宿舍里四下环顾:“哦,你下午有空跟夕柠看场电影吗?”
罗渽民保持着拉开冰箱门的动作,漂亮的桃花眼眨了眨,朝他们露出了一个完美但诡异的微笑:“仁俊,你在问我吗?”
怎么偏生是这位。黄仁俊开始因一时口不择言而尴尬,试图为他的冒失提问做开解:“我随口一说,你不用那么如临大敌。反正……你俩现在关系还挺好的吧。”
罗渽民闻言点点头,随即不紧不慢地拿出来一杯美式咖啡,继续似笑非笑:“嗯,但是可惜了,我最近还没有准备复合的想法。”
“不是……”见黄仁俊手抖之下打翻了果盘,准备选择性无视此话题的裴夕柠开始坐立难安,无奈制止道:“知道了,哥少说两句吧。”
依她所言,罗渽民笑了笑没再接话,似乎心情很是不错地回了房间。裴夕柠收拾起茶几上的狼藉,黄仁俊仍是十足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开这种玩笑你都不揍他,就成天给他惯的。”
她抿起嘴,向他再度展示了空空荡荡的手机锁屏界面:“渽民哥能讲出那样话的原因,是幸灾乐祸我可能又要面临一场分手了。”
“真、真分啊?”黄仁俊清澈的瞳孔里透出来些惘然,对人间情爱尚无深刻体会的小狐狸磕绊起来,语气里无不担忧:“不仅恋爱啊,你们都住在一起有段时间了吧,原来还是有磨合不下去的这一天。”
“我们同居都多久啦,你怎么后知后觉的。”裴夕柠笑道:“如果现在分手的话,你是在遗憾不能在婚礼上唱祝歌了吗?”
“什么时候了,你的重点还真是……”黄仁俊忍俊不禁,睨了她一眼:“我看你半点儿担心可都没有啊,是不是故意搁我面前秀恩爱呢?整天小日子蜜里调油的,悠太哥这么多年了也从不会拒接你电话。”
她诚实地弯起眉眼:“好吧,那本来就是他手机静音的工作时间啊。”
他们之间的吵闹都称不上大动干戈,并且其实根本没有达到所谓分手的标准——感情破裂,相互伤害,对彼此的耐心达到极限,都是这些年来还尚未上演的故事。好像比起真正产生了无法挽回的矛盾,这更像他们间固有的生活调剂,谁也不需要为间歇性的耍脾气买单。
裴夕柠知道中本悠太很爱她。哪怕遥远的未来里会有一日标记了他们注定的别离,这句陈述也只需再添加一个“曾经”时态,从不会在根源上腐朽变质。
至于那位还在闹别扭的幼稚年上,正在地图上朝她的方向一路趋近,手里还攥着那两张成了拙劣破冰借口的电影票。
“那我就不继续跟你茶话会了……”她话音未落,玄关便传来一连串咚咚敲门声,打断了两人这段大逆不道的分手感言。其气势破釜沉舟,不停歇的架势又风风火火、毛毛躁躁,一如年少时黏糊凑近她的中本悠太,那脾性从始至终都不曾更改。
而永远横冲直撞的大阪狮子,也一如既往地收起利爪、放轻呼吸,交付独属他于她的偏爱。
[番外] 首艺F4观察录
(1)麦克篇
依照约定等在宿舍楼下时,裴夕柠意外地发现李马克眼底一片乌青,因此不由得担忧道:“马克哥,你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哦?嗯,没睡着。”李马克察觉到她投来的关切视线,急忙不自然地揉了揉眼睛,二话不说便开始道歉:“对不起,昨天晚上翻来覆去在床上一直发呆到凌晨,现在脸色很难看吧。”
其实他并不很憔悴,也许是裴夕柠带了滤镜,毕竟是她生平第一次在私下见李马克一身明黄校服的模样,只觉得实在是比校园剧里还周正标致百倍的清爽学长。那双水汪汪的眸子亮着,写满了不加掩饰的憧憬,裴夕柠一时间晃了神:“诶……是哥最近练习压力太大了吧。”
李马克闻言摇摇头,有些难为情地向她笑起来:“不是。那个……是我第一次送夕柠你上学,可能太激动了。”
原来是因为此事,并不是出于自身状态不好的原因。她松了口气,转而又感到无奈:“所以,这真的是这么值得关心的事情吗?”
“当然了!”李马克郑重其事地瞪圆眼睛:“这是夕柠的人生新阶段!”
从几个月前听说她报考首尔艺高的那会儿起,李马克便对她未来的校园生活做了若干项值得期待的规划,等待录取结果时比当事人还高兴几分。许是之前听裴夕柠讲过对同龄社群的羡艳之情,因此明明自己还有一年就要毕业了,他还是为这即将到来的学长体验卡而欣喜。
李马克替她认真科普过首艺的各项专业课内容,日常安排及课余活动时间,假期里还带她去参观过校园。除此之外,他又早早用小金库给她买了一只实用性较强的学生双肩包,此刻正好好地背在她肩上。
虽然相处数年下来,裴夕柠的确受了李马克事无巨细太多照顾,对他铺天盖地席卷来的关心还是有点哭笑不得:“谢谢马克哥。我们怎么过去?做地铁还是公交?”
“哦不用,我已经叫好车了,再稍等一下就来了。”
她这才知晓李马克间歇性检查手机的缘由,不禁又愣了愣,随后弱弱地产生疑问:“马克哥,我们,这么去上学会不会有点奢侈?”
显然李马克并不这样认为,还心情大好地牵过她的手腕:“没关系的,又不是天天这样,今天第一次送你很重要所以必须体面一点……车停在小区门口了,我们走吧!”
比起时隔多年迈入学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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