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只是他们再没机会了。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董思成知道她喜欢,故事也好,寄托的情意也好,总之是半哄半骗地叫她将剧组的道具扔了,亲自给她打了一个精致百倍的镂空吊坠,里头也躺着一枚红豆。他其实不太擅长制造花里胡哨的惊喜和浪漫,可但凡是裴夕柠喜欢的,他都会看在眼里,且永远对她有求必应。
十年便这么过来了。
裴夕柠倚在他怀里,闻着董思成身上独有的安心气息,在漫不经心地想临睡前刷到的一些评论。真爱至上的年代,谈什么门当户对,所谓名誉地位不过是过眼云烟,百年之后上帝会一视同仁地将他们化为一捧尘土。只是这样的话难免还会出现,说董思成个人和团体成绩都不过如此,连在中戏毕业都未曾,与身上被冠了太多层光环的裴夕柠比起,总会逊色。
事实如此吗?裴夕柠相信自己是走了一条正确的路,偶尔难免要假想,若是他当年在人生的岔路做了不同的选择,他会在什么高度,他们如今又会以什么方式相遇?
其实裴夕柠从未跟董思成说过,21年决心飞往中国开始进行活动的她,曾在起飞前一晚,做了一堆不切实际的梦。她真的看到了董思成另一面的人生,按部就班地完成了学业,以优越的外形和实力闯出了自己的天地,也早早开了工作室。他孑然一身,冷静又锋利,在幻境里向她投来了那么几个眼神,似乎察觉了她的存在,却未置一词,继续投身于工作。
那疏离的目光刺痛了裴夕柠,她不曾存在过他的人生里,他自然也不曾念想过她。
另一个综错斑斓的梦里,她与董思成相遇了,仍是最初几年在韩国的相伴取暖,却逃不过擦肩而过、天各一方的结局。她立在董思成身后,见他摊开信纸,一笔一划地写着对她的新婚祝福,神色里已然读不出其他情绪,只余淡淡。。
裴夕柠几乎是被惊醒,梦里的一切都太真实,董思成的面容仿佛触手可及,可不论是哪种结局,董思成都不要她了。干脆不记得,和隐忍着放手,她甚至辨别不出究竟哪样能令她更乐观些。
她的昀昀哥哥怎么能不要她了呢。
她在那一刻很想董思成,是一瞬间喷涌出的委屈和思念,翻出手机聊天记录确认最后一条聊天还在几小时前,他此刻仍在自己身边,等着她去做决定。她想给董思成打电话,再不济发消息也好,可又觉得将荒诞梦境中的内容迁怒到现实中未免太过胡闹,闭着眼平复了半晌心绪,终究是重新躺平。
现在想想,究竟是那时她便按捺不住情愫、迫不及待地要奔向他,还是上苍有意,提醒她莫要再辜负好年华,那温润如玉的少年还一片痴心地向着她呢。
爱情总要保鲜,裴夕柠也不忘表忠心,从他怀中坐起,搂着他的脖子郑重其事地说:“董思成,我遇见你、我喜欢你,真的很幸运很幸运。”
董思成不知她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先是失笑,然后温柔地将她的一缕碎发捋到耳后,亦然认真地回应:“我也一样,夕柠。”
他们总在相同的位置,兜兜又转转,时间轴被弯成一个圆圈,他们从起点开始,便不知疲惫地追逐着彼此。还好,我的最初与终点,毫无保留的依赖与信任,从命运的齿轮转动起直到这刻,都没有交付错人。
裴夕柠想,她这一生,定会与她的昀昀哥哥,相拥至耋耄,恩爱相不负。
The end.
怕她哭鼻子嘛
[我思来想去,董子哥都BE那么多次了,就不写BE结局啦kkkk开始甜甜的拿卡摩托线]
[还是接主线结尾~]
话说回在NCT待机室抓耳挠腮等着罗渽民抱得美人归的五人组,激动之余,已经不满于单纯的眉来眼去,钟辰乐一个不小心就没控制住音量:“可是,如果渽民哥去找了她一趟,等会儿回来他们彻底分手了怎么办?”
众人心下一惊,钟辰乐话一脱口便心道不妙,来不及左顾右盼,黄仁俊和李帝努就一个锁他的喉,一个捂他的嘴,旁边探出半个身子的李东赫还撑着膝盖小声威胁:“钟辰乐,这不是剧透啊,这些话不是你想说就说的。”
被制服的钟辰乐差点被黄仁俊勒得喘不上气,着急忙慌地点头,一边胡乱拍打着如临大敌的几人一边尖叫,活像只扑腾的小海豚:“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哪就那么容易听到了嘛?”
他这话不假,待机室里虽说人来人往,交谈声也是一波盖过一波,可以说是十分嘈杂。加上Dream队的孩子素来有活泼的标签,聚在一起胡说八道从来没个头,钟辰乐方才那句话又指代不清,外人若是真听去一耳朵,自然也不觉得有什么。他们默了几秒,周遭环境仍旧纷纷扰扰,不曾有异样的眼神投来,想来的确没泄露重要信息出去,又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是让工作人员和哥哥们听到了,都不太妙的消息。
可惜,他们忽略了沙发另一头闭目养神、几乎静止的中本悠太。
中本悠太几乎每年都要思考一次这个问题——颁奖典礼为什么偏偏要从晚上开始,收拾完回家都要三更半夜,上午入场下午闭幕,这个安排不香吗?艺人作息是昼夜颠倒,但他不一样,来韩国这些年了,还是时针一过十一点就开始眼皮打架。最近年末大合体行程,数他下班最积极,三下五除二地卸妆换装,奈何队友多且磨蹭,这时候只能困得靠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但他素来浅眠,潜意识里又是警惕性极高的人,自控力可怕到能将神志控制在清醒与混沌的一线间,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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