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然后就赶我们离开了。”
“嗯……那她算的还挺准啊。”
“是啊,没想到竟然是真的。”他感慨:“以前总是不相信命运来着。不过,我同学说下回再去那条街上的时候,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那家店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兴许是走错路了吧。”
“诶~她大概是特意出现来鼓励你的吧,我们不是好好地在一起了吗。”她挠了挠董思成手心,笑靥如花:“我们未来会更好的。”
必定不辜负
敞开心扉畅聊了一晚的两人再度痛失优质睡眠,裴夕柠最终困得不行,好长一会儿时间不讲话,在一个不留神间偷偷坠入梦乡。董思成见她依在自己怀里那幅恬静模样,呼吸也均匀清浅,不由得微微笑起来,随即轻轻地伸手关了灯。
他从前见过裴夕柠的睡颜,不知为何在这刻回想起来,在脑海里一幕幕翻阅。她的姿势总是防备性的,不是怀中抱着个书包,便是俯下身子趴着,偏过脑袋只留一张清丽的侧脸。
最初认识她的一年,裴夕柠似乎对周遭万物都十分警惕,不轻易与人交心,为人处世周到谨慎,仿佛无师自通,极有异国他乡客的自觉。董思成岂能不心疼她,裴夕柠没有这个年纪应该具备的莽撞、灿烂和热烈,始终在压抑着度过自己的青春。
唯独在他面前,董思成知道,裴夕柠才有小姑娘明媚的样子,追在他身后喊着哥哥,起先还怯怯,在董思成的默许和纵容下变得欢天喜地,成了黏着他的小尾巴。她将全部信任,在董思成出现在练习室门口、递给她一包纸安慰时,便不由分说地交给了他,像是曙光导向,董思成是她灰暗时期唯一的太阳。
他怎么好辜负,一直以来都在笨拙地接受和回应,其实裴夕柠又何尝不是他站在人生十字路口踌躇不定时的精神支柱。
收回发散的思绪,董思成垂眸看着怀中的人儿,说开之后竟然能毫无嫌介地在这种条件下睡过去,姿态很是放松,还松松地抱着他的胳膊,好像同床共枕过无数次似的,脑袋靠上来也十分自然。
她还是没有安全感,董思成闭目养神,不指望在这一晚上过后还能睡着,毕竟到这会儿他的心绪还久久不能平复。他胳膊有轻微的动作,裴夕柠都能察觉到,在睡梦中下意识要抱得紧一些,恨不得贴上去多汲取些热量,怕他醒来便要消失在眼前一般。
“……哥哥,别走。”
“嗯,我不走。”董思成低声回应着她的呓语,猜测她大抵是梦魇,不由得多了几分愧疚。他们都已经倾诉过心意,夕柠潜意识里还有些落空,并没有实感,多半还是因为董思成始终内敛含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