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似乎也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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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的时间从9分跳到10分,罗渽民将手机锁屏,再重新按亮,盯着大大的数字发呆。今天廊上的灯灭了两盏,视线有些昏暗,手中的一方屏幕便是独一无二的光源,映出少年垂眸沉思的精致面容。
没来电话呢。
他站得久了,靠着墙活动了一下略微发酸的肩颈,将电话揣进兜里。他搭在门把手上时,发现练习室的门掩着,一直开了个小缝,上前两步便能听清其中之人并没有刻意放低声音的谈话:“呀李楷灿,你有没有觉得渽民和夕柠最近又有点不对了?”
“啊?什么,没吧。”
“怎么没!他们有种尴尬感。”
“嗯嗯,好。”
“别打游戏了你!这事儿你不得上点心吗,要是咱们劝过了还是无果,你不冲一下?”
“嘁——冲什么冲,这样的话以后别说了。”
“为什么啊?不是,你一直以来在怂什么呢?大家都是公平竞争,你和罗渽民都喜欢夕柠,那你有什么可遮遮掩掩的啊?你不讲出来,这么多年在这感动自己呢?”
“嘘,小点声,我听不清队友语音了。”
“反正你……”
罗渽民听了一会儿,有一瞬间大脑试图放弃辨别这该死的熟悉的声音来自于谁,可偏偏无论如何也无法在这点上自欺欺人,分明就是黄仁俊和李东赫,两个死也不该忘记的独特声线。他觉得这不是他该现身的好时机,过载的信息量还停滞在那里没进行合理分析,后退了一步,又好像无处可去,他们二十要集合训练的。
于是他最后还是不紧不慢地推开门,与黄仁俊和李东赫碰面,以一种比想象中要平和的态度与二位打了个招呼:“怎么不继续聊了?”
落空的生日夜
冷,还是很冷。
裴夕柠已经换上了干爽的衣物,身上也搭了一层毯子,可手还是冰冰凉。首尔的盛夏本应不至于此,怪就怪在她体质偏寒,还一时冲动便全身都泡了冷水。片场还有许多要交代的工作,尤其李马克扶她上来,被有心人传出去多少还是会引起非议,一时间公司带来的工作人员都不在身边,只有李马克跑去不知从哪给她打了杯热水:“喝了会好点吧。”
裴夕柠道了声谢谢,一边小口小口地喝着,一边皱眉:“这里信号不好。”
李马克在她椅子旁边蹲下,裴夕柠偏过手机,他看到信号只有一格,蜂窝数据都自动切回了3G,也跟着犯难:“啊,这怎么办……要给渽民打电话的对吧。”
“哦?哥怎么知道。”她有点诧异地看向李马克,注意到他此刻的姿势并不是很舒服:“哥要不要坐?”
“不了,你现在还很难受嘛,我刚刚是看不清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