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并不太擅长记忆的这位朋友输错了太多次密码,裴夕柠还记得他抱怨过解锁不了Ipad了,所以干脆恢复原始设置。她粗略地扫了一眼主屏幕上的程序,连个小游戏都没有,全是工作软件和修图软件,单调地很。
想到罗渽民热爱的PS事业,又在主界面翻了两下,好像除了相册真的没什么值得消磨时间的东西了。其实他用电脑和手机都比Ipad顺手,一个在家里能集中精力去做,一个是随身携带的工具,裴夕柠倒真没怎么见过他用眼前这个设备仔细修过图。
果然全部照片也不过是不到三百张,也只建立了一个相册,相册名是一个句号,封面她瞧着好像有些眼熟,点进去仔细浏览之后,便怔住了。
是她在英国那段时间发给他的照片,还有明明只出现在朋友圈过的风景照,都原封不动地被搬到了这里。照片上显示的时间也是慢慢推移的,她从未想过那时候石沉大海的消息,竟然在罗渽民这里以另一种方式留了下来。后面便是练习生时期他给她拍过的,像是心血来潮导入了一般,裴夕柠一张张滑过去,看到了许多青涩又稚嫩的自己。
她看到了决定要去参加101那天,在林间小道上被翘课的罗渽民抓拍的照片,自己的表情像身后的天空一样朦胧,那时候14岁的她在想什么呢?还是因为他的靠近,全部思绪都暂停,只集中在他一个人身上?
裴夕柠重新去看没有任何更改痕迹的、出自她手的照片,从夏到冬,从伦敦的街道到札幌的雪,原来他都有在看。在她感到丧气、并不确定他对她心意的时候,他竟然是没有任何动摇,原来只是不会讲、也不想说,在分别的期间仿佛喜欢只是在沉淀,并没有清空。
“渽民哥。”裴夕柠在他出来的一刻便喊住了他,明目张胆地讲屏幕上的照片摆给他看,其余人都一头雾水,唯独罗渽民神色微变,走过来想拿走Ipad:“哪里来的,嗯?怎么没回家睡觉?”
她不松手,罗渽民低着头看她,大概是坐了几小时飞机,披散下来的头发乱糟糟的,可依旧明眸皓齿、神色灵动,像还没来得及梳妆的小公主。他附身,凑得近了些:“有什么想问的吗?”
“没什么。生日快乐,对不起,谢谢你,还有,我也真的很喜欢你。”
原来一直都在心尖上。
偶像运动会
八月中旬裴夕柠又跟着去跑了一趟偶像运动会,作为solo她其实没有特别多能参与的项目,所以只参加了绝地求生单人赛。不过说是“跟着跑”,还是完整地参加了整场活动,从李马克带领宣誓到射箭和中本悠太点球,裴夕柠光是应援就分身乏术了。
要说她是来玩的也没错,先前IOI参加偶像运动会的名单里没有她,真真是头一次来这个传统节目,自然是看什么都新奇,做什么都有趣。
她其实也有认真想过要不要凑到NCT跟前的,可是四下看了好几圈真的没什么年纪相仿的Solo歌手,最熟悉的还是同公司的人,最后还是偷偷摸摸地混在NCT里头。别家其实还诧异地往这边看过几眼,奈何NCT本人不当回事,一会儿搭肩一会儿摸头,席地而坐时都要给妹妹铺了外套再围在中间,简直是明晃晃的偏爱。
别团:??这打开方式不对吧??
裴夕柠也很少在众目睽睽之下表现出与他们这么亲近的一面,曾经网上再多的合照、同框和留言,不过是真正相处模式下的冰山一角,谁又能想到她在127楼上一住就是两年呢?好像原本应该避讳的场合,他们还是毫不犹豫地选择靠近她、保护她,仿佛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想什么呢?”
她回过神,对中本悠太笑了笑:“在想哥刚刚的点球,太帅了。”
“又不是第一回见我踢球。”他似乎并不信服,嘴角却还是诚实地上扬。他头发越留越长了,衬着精致的日式眉眼,生出几分独有的颓丧感来。可在他身上吸引人的光却从未褪去过,在他擅长的领域里,总是自信而游刃有余。因为一年来断断续续的巡演,他好像总是很累,虽然见到她开玩笑的次数并不少,但是整个人像被钝化了,对她的微笑和语调都在变得温吞。
每当裴夕柠仿佛感受到这些若有若无的变化时,他又恢复了先前有点拽的样子,被刘海稍微遮住的眼睛仍旧亮晶晶的,只是意气风发少年郎:“怎么样?要不要哥回头教教你球类运动?我应该都蛮擅长的。”
郑在玹在旁边点头:“悠太哥羽毛球打得也很好。”
“诶,比起那些,你们谁回头教教我游泳吧。”不会水一直是她的心病:“还能救急,这个技能真的蛮重要的。”
哥哥们听到这话沉默了一瞬,郑在玹想说游泳还是请别人教的好,中本悠太在旁边突然低头,然后看了看地面:“我戒指呢?”
裴夕柠和郑在玹的角度正好能看到旁边的女团:“额,好像滚到了那边……”
当I*ZONE成员抱歉归还时,几个人都是吃瓜的表情——中本悠太差点弄丢的戒指正正好好滚到了对方手里,这是什么偶像剧情节啊。
Johnny还多看了对面一眼:“那位成员也来自日本吧?”
中本悠太没理会,用大拇指和食指将戒指圈起来,没摆弄一会儿便抛给裴夕柠:“给你了。”
她没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去接也没接到,最后倒是正好落在她腿上:“诶?这么突然?哥你不要了?”
他类似的戒指蛮多的,但这枚可不便宜,是最近不离手的一款,怎么被人家碰一下还嫌弃上了?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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