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找廷祐哥和在玹哥有点事情。”
“在玹哥?哈!”罗渽民很浮夸地笑过一声后,声线骤然压低,一双桃花眼也眯了起来:“你的理想型嘛,也是可以理解的。”
她觉得跟他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实在是得不到什么结果,干咳了一下,环顾了一圈显然还没什么人的待机室:“那个,东赫哥卸妆快结束了吧?等会我还得跟他一起回宿舍呢。”
一提到宿舍,罗渽民那股无名火又窜了上来,眼睛转了转,却顺从地接了她的话:“嗯,在休息室吧?我带你过去看看。”
裴夕柠两分钟之后就后悔了,她应该领悟他那时候眼底闪过的精光意味着什么的,不然也不至于被稀里糊涂拐到没有人的休息室,身后是化妆镜,面前是捧着她脸的罗渽民,根本无路可退。
“喂。”罗渽民凑近她的耳朵,带着点玩世不恭,轻轻地说:“我要一点补偿不过分吧?”
心动从耳畔的酥麻蔓延到全身,裴夕柠知道她根本躲不掉。
在门外准备敲门来找罗渽民的朴志晟,在门缝里不小心看到了不得了的一幕,在惊叫出声之前被眼色极快的钟辰乐捂着嘴拉走了。
“不是……他们……这……”朴志晟语无伦次,跟着钟辰乐在离门口有段距离的地方放风,依旧觉得内心收到了过大的冲击,仿佛世界上任何一种语言都无法描述他的震惊:“渽民哥和夕柠姐……”
钟辰乐内心除了“小两口真不怕事儿大”之外没什么想法,跟着“嗯”了一声:“你夕柠姐跟渽民哥闹了点矛盾。”
“矛盾……矛盾需要这么解决吗?”朴志晟急得又要拔高音调,钟辰乐急忙皱眉,他捂着嘴回头看了眼虚掩的门缝:“夕柠姐跟渽民哥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钟辰乐看了他一眼:“志晟啊,北京申奥成功了。”
“啊?什么?”
“没什么。”
岁岁年年
罗渽民在自己十六岁生日的时候对裴夕柠要了一个允诺,往后的岁岁年年,这般重要的日子一定要待在他身边。
可是除了受伤休养的2017年,两边都有闲暇的人才得以共渡时光,余下的竟然都没能实现。变成二十岁的罗渽民在去打歌舞台的路上,看着窗外微微恍神,好像成年了其实也没有实感,偶尔幼稚的想法还是会不受控制地蹦出来——因为说出口所以不灵验了吗?
倒也不完全是裴夕柠的错,他们对工作上的安排向来是不容置喙的,也默契地能将对方放在第二位。他还在Boom的打歌期,虽然他是对生日耿耿于怀的类型,也忙得没什么心情祝贺了,原本的活动加上生日需要拍的一些额外物料,一整天塞得满满当当。裴夕柠最近准备进新剧组,又在昨天飞回中国参加综艺试水,紧赶慢赶也是半夜回。
就算行程提前都写在计划表上了,他们又上哪里抽时间呢?
其实除了这天之外的日子明明也没少见面,可是罗渽民止不住地想钻牛角尖,尤其在对他来说尤其重要的某些时刻,他是没有安全感的,他是需要陪伴的。
更何况裴夕柠是去和董思成拍综艺。
这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中国行程,公司显然并没有忘记她的绿卡优势,决定让她先去国内综艺试试水、混个脸熟。她和董思成都不是那期的主要嘉宾,只是出席两个环节的游戏,顺带分别为自己的新歌做宣传。
其实可能剪出来都不会有超过半小时的双人镜头,但裴夕柠绝不是随随便便推掉机会的人,既然拿到手了就没有放走的道理——哪怕和罗渽民生日撞了行程。她也了解那档王牌综艺在国内的含金量,说中国粉丝看到一定会很开心的。
开心?罗渽民撇嘴,说不定CP粉更开心呢。
已经身处中国的裴夕柠倒没想这些弯弯绕绕,只是心里也替罗渽民可惜,零点好声好气打了一通电话哄他,觉得他情绪还蛮稳定的,也差不多安下心。先前她看过时间表之后,跟周睿争取了当天晚上的航班,但时间还是排不开,飞来飞去发展事业的代价就是错过了他的生日。
至于另一方面,哪怕罗渽民曾经刻意提到过,裴夕柠也其实并不理解。对她来说,董思成就是她的舒适圈,比家人还亲近的存在,他们之间没有……或者不应该有罗渽民担忧的某种化学反应。她最初设起的戒备圈可以将所有人拦在外面,唯独董思成例外,时至今日也是如此。
地点是杭州,在综艺里她和董思成小组要在街上找线索做任务,结果裴夕柠看到路边小吃就挪不开眼。每组经费有限,钱包归董思成管,前面精打细算没多花一分钱的温州商人,这时候只能无奈地跟在后面买单,好像惋惜又并没有真的在意:“诶唷,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啊。”
裴夕柠听完倒是动摇了:“那要不算了吧,反正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我帮你吃。”董思成还是执意付了钱:“走吧,继续去找线索。”
包吃包喝的漂亮哥哥这时候在裴夕柠眼里仿佛在发光,要不是碍着随处可见的摄像头,她真的很想扑上去撒娇。她盯着他,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董思成回过头,就见到阳光下笑靥如花的女孩儿,心里被欢喜和满足塞得满满当当,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看给你高兴的,这点东西就能收买你啊。”
“那要看谁买了。”裴夕柠捏起一块糕点:“这个小鸡好像你哦。”
“原来这是你想吃掉它的理由啊。”他点点头,回归故土的同时,这哥摆脱了语言束缚,好像也开发了一点艺能感:“准备谋杀我。”
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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