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整个世界:“不过,虽然是生日,还没当面祝你来着。”
裴夕柠偏头:“渽民哥有什么特别的话想跟我说吗?”
“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希望你未来的日子也能万事顺遂,遇到的人都善良可爱,十八岁既然是中国的成年……也希望世界能对你宽容一点,不用成人的残酷标准去苛责你,能一直待你温柔。”在嘈杂的背景音中,罗渽民具有磁性的低音依旧字句清晰,讲出来的话像诗,落在她眼底的是从一而终的坚定。
“不,很特别,渽民哥,对我来说过多少岁生日、过什么节日都无所谓。”
因为只想听你说,只想跟你说。
一刻不看着
随着BOOM活动的展开,七月就这么过去了,说是平淡好像也不太恰当,生活在大多数时候都是保持着相似的步调,然后再某些地方出现一些小小的异常。
裴夕柠最近就觉得姜北穗很奇怪。
她回快乐老家住了大半年了,大有根本不回来的趋势,平时要联络的时候,不管是因为时差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基本都是人间蒸发的,可是最近几日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过来,然后还用一种神经兮兮的语气问她一些没头没尾的问题:“金廷祐最近状态怎么样?道英哥有跟你说什么吗?郑在玹找没找过你?”
而且往往在裴夕柠还没思考出来如何应答的时候,就自己在电话那头嘟嘟囔囔,然后迅速切换了话题,搞得她简直一头雾水。
其实有关最后一个问题,裴夕柠还真能回答她,就在127结束英国巡演回韩国的几天功夫里,郑在玹有次在宿舍走过来,满脸欲言又止地问,姜北穗最近还好吧。
她记得当时她十分诧异从郑在玹嘴里听到这个名字,以前在公司的时候几乎没见过两个人的同框画面,一时间卡壳了:“嗯……北穗姐?没听到什么消息啊,挺……挺好的吧?”
“哦,这样。”郑在玹移开目光,嘴巴抿起来,是正在思索的表情。裴夕柠现在看到他脸颊上的酒窝都觉得可疑,不由得回想起某个跟金廷祐分享保姆车的晚上,简直和现在的画面高度重合,不由得脱口而出:“哥表白被拒了?”
郑在玹“嗯?”了一声,像刚回过神,然后笑了笑:“我跟她表白?”
她坐在沙发上,郑在玹站在一边,这个角度来看他一向温和绅士的微笑里仿佛藏了一点不屑,裴夕柠就往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乖乖闭嘴了。
双子和水瓶简直无厘头到家了,裴夕柠夹在他们俩中间根本没法做阅读理解,一天到晚找她说的都是什么跟什么。
裴夕柠对他们几个人的事不太了解,可能因为年龄原因,练习生时期的时候就是姜北穗跟有几个哥哥更亲近些,相处起来更像朋友,像她和黄仁俊的关系。后来牵扯出来的弯弯绕绕,姜北穗不说,她也没问,毕竟是人家的事,多问多错。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