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觉得好笑,还得反过来安慰:“这不是裴夕柠和罗渽民吗?理所当然。”
黄仁俊仍旧气鼓鼓的,李东赫都不知道他在愤慨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又蔫儿了,小肩膀耷拉下去,小小声地说:“楷灿也很好啊。”
“我们仁俊尼~终于承认对我芳心暗许良久了吗?”李东赫嬉皮笑脸地贴上去。
“你烦不烦!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哦。”李东赫一秒收回表情:“我知道我很好。”
但谁让裴夕柠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一个人身上呢?连以至于到现在她心血来潮说要看他,李东赫都要怔愣片刻,然后下意识地猜测原因。
可是现在来看,原因有那么重要吗?
那就答应吧,那就纵容自己一回,不是也想她来的吗?
“嗯,好啊。我还要吃炒年糕。”
要不要也留饭
裴夕柠拎着大包小包来到127宿舍的时候,隔着一扇门都能听到里面激烈的争吵声。她蹙了蹙眉,她与李楷灿都约好了,还能有谁过来专程跟病号吵一架?是家人吗?
里面的人未免有些太投入,她进门之后,屋内的三个人没一个人察觉到门口的动静,还沉浸在自己的结界中。罗渽民手里端着一个碗,背对着她,李帝努头左右晃来晃去,李东赫则坐在沙发上一副油盐不进的表情:“我说了我不喝,我现在真的没什么事了!再说怎么那么多种药啊!”
“怕苦直接说也行,让Jeno下楼买块糖就得了,讲话不用这么弯弯绕绕的。”罗渽民稍微换了个姿势站,手扶在腰上,这个细微的动作莫名其妙让裴夕柠觉得他们好像已经僵持了很长时间,不然他腰怎么会已经开始酸了。
“我怕苦?哦?”李东赫受到侮辱一样,仰着脸仿佛要和他对峙三百回合,结果对视了一秒就重新瘫回沙发上,抓了个垫子抱在怀里,讲话含含糊糊的:“你们来干什么啊?真烦人!”
罗渽民简直要气笑了:“我乐意来?要不是经纪人哥哥让我和Jeno务——必——盯着你把药喝下去,你当我愿意来?谁天天吵着要去巡演?就这德行你去那当个麦克架都站不住。”
“呀罗渽民!谁要当麦克架?再说了我又没受内伤,我是骨折,骨折OK?哪有什么神药能管骨头的自由生长的?它们有自己的想法!”
“哦。”罗渽民语气很冷淡:“那你的骨头长在你的身上真是倒大霉。”
李东赫要扔他垫子,被眼疾手快的李帝努按了下来:“楷灿啊,东赫啊,听话,你要想吃糖我下楼给你买,药还是得喝的,肯定能恢复得快是不是?而且你最近又不是只有脚痛,你不还有点感冒吗,经纪人哥哥领回来让你喝的药就喝呗。”
李东赫翻着三白眼,指着站在一边的另一个竹马告状:“他刚刚用倒了三袋的药量进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就是想毒死我。”
罗渽民有一瞬间的停顿,随后叉着腰又理直气壮:“经纪人哥哥说你好几天都没喝药了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