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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CT]今天也在努力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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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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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地落下两行清泪。她身穿白色礼服,头发编成麻花辫乖顺地贴在脑后,原本气质便是稍微清冷那挂的,站在那里更显得清丽脱俗。她最后这场的落泪动图还上了世趋,在舞台柔和的打光下又漂亮又易碎,还是情绪不外露的孩子,帖子在赞叹和心疼声中盖起了高楼。

    外貌都是天赋异禀,不论笑着哭着都好看,这还是后来罗渽民为了逗她开心特意翻出来的评论,裴夕柠却无暇冲浪,无暇顾及虚拟世界的风向标。

    因为她觉得她的现实生活处在一个很令人难过的阶段,归属感并不是在官宣解散的那日消失的,而是从某一刻开始一点点抽离,可能是最后的演唱会,也可能是阵雨的录音,或者是更早,她就清晰地意识到,能够作为IOI成员的身份表演的机会越来越少了。她喜欢稳步的努力,看得到希望的终点,而不是在手里握不住的东西,如同细细软软的沙子,会一点点溜走。和朋友分别也很难过,别看全Somi抱着她哭的像个狗,其实她好像才是更依赖的一方。裴夕柠从小到大对友谊的最深体会就是全Somi,她感受了很多也学会了很多,像白开水里投入了一颗酸梅糖,她突然之间尝得到味道了。毕业后,她们定位并不相同,又在两所处于竞争状态的大公司,裴夕柠并不认为她们会有太多能见面的机会,然后像她曾经在世界各地的同学一样,短暂相遇再离开,然后生疏。

    一切都很遗憾,一切都没来得及画上句点。

    反观公司这边,NCT Dream要出第一张迷你专辑,罗渽民无缘参与,所有承受的苦痛都被公司一句轻飘飘的腰伤休养盖过,不重视他也不尊重粉丝,还要承受外界的无端揣测。

    真是无妄之灾,裴夕柠每次看到有人阴阳怪气内涵罗渽民的时候,都需要深呼吸再闭眼,才勉勉强强能平复下来。

    她本人该怎么发展,裴夕柠也没收到进一步消息。她从IOI宿舍拖家带口地把东西搬回来,住了大半年也成老家了,买过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最后分公共财产时是按当初谁付钱谁拿走,于是裴夕柠连锅都带回去了。往自己那个十平方米的练习生宿舍一塞,根本装不下,裴夕柠当机立断给公司打电话说要换房子。大概一个月前,公司的人来说过一回,给她看了两三个住址,不过裴夕柠那时没心情物色房子考虑未来的事,遂随便敷衍过去了。

    不过那时候就有定夺了,单纯地想住的离董思成近一点,好像看到六个人的Dream队暂时做不到心平气和,所以脑子一热直接说要和NCT 127住一栋楼。房间不到一百平方米,对裴夕柠来说还是太宽敞了,且不太敢相信公司竟然这么大方地给她一个无业女艺人住。裴夕柠大概用了一周时间装饰布置,这屋子才显得稍微有点人气,并不那么冷清。不过她平日里除了去看罗渽民和泡在公司,还是喜欢拿着钥匙就上127宿舍窝着,说不出来原因,有行程也去待着,有时候在沙发上就睡着了,也不知道是谁把她抱到了床上。

    后来裴夕柠也知道是董思成了,他对她这段时间的低落情绪察觉的最为细腻,永远不多问,行程结束后开门看到坐在沙发上吃水果的裴夕柠,就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摸摸小姑娘的头轻声问:“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去睡啊。”

    李东赫和李泰容在商量要不要做一顿宵夜,中本悠太在嘀咕裴夕柠是不是进他房间了,郑在玹路过随口夸了一句苹果削得不错,她瘪了瘪嘴,下巴搭在董思成肩膀上,像认生的小动物在冬日里汲取温度:“唔……我现在回去。”

    董思成轻轻拍了拍她:“走吧,我送你。”

    “只是出门走到电梯口诶,不至于。”裴夕柠分明也困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却隐隐约约的朦胧,讲话带着撒娇黏人的尾音,听得董思成心又很痒,恨不得把小姑娘抱在怀里不松手。可他只是僵了一下,片刻后才找回思路,哄着她:“现在是凌晨,多不安全呐,我送你上去。”

    “好吧,那谢谢昀昀哥哥。”裴夕柠没再拒绝,出门乘电梯到再次进门这个过程里,因为困倦打了好几次哈欠,整个人都没力气,靠在董思成身上,头顶还是他的唠叨:“早点洗漱睡觉,少熬夜,知道吗?”

    “知道啦哥哥,晚安呐。”

    “晚安。”

    [李马克番外]Six feet under

    李马克成长历程里收获过的评价,综合起来便是正直,诚实,并不世故因此是容易快乐的孩子。他从加拿大远赴万里来韩国做模范练习生,然后顺理成章公开,出道,多队并行,这些事发生在他身上时,来之不易却又在外人眼里顺理成章。所有人都说马克那么勤奋当然是要出道的,他却依旧对命运和他信仰的神感激不已,或许努力也是一种天赋,他能够轻松掌握住,然后奔向繁花似锦的未来。

    他关注的事情很少,全部集中力似乎已经被工作和练习消耗掉,能察觉到的只有视线可及、显而易见的东西,看不到的便看不到了。这点上其实李马克还是很佩服李东赫的,像道英哥说的,他仿佛浑身上下都长了心眼儿,看什么都眼色极快,除了他眼前的艺人生活,李马克相信他还在太多地方付出过精力。在李马克偶尔得知一些他自认为很令人惊讶的消息时,瞪着大眼睛讲述,期待李东赫会和他有一样的反应。可那孩子只是兀自吃着汤饭,眼皮都懒得抬,用独有的嗓音拖着说一声“我早就知道了呀”。

    李马克对什么都一样,慢慢地,后知后觉地,用是称得上笨拙的迟缓,去一点点洞悉周遭的一切,像在温水里被蒸煮的青蛙,等察觉到滚烫炙热时,已经无力逃脱了。

    筹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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